,眼前阵阵发黑,脚步都有些踉跄。
不只是他,瞎子陈和那些黑骑军的老兵,也纷纷捂住了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
那声音,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是那个大巫师!
这老怪物,看到机关没用了,骑兵也废了,居然亲自出手了!
秦少琅咬着牙,强行运起内力抵抗,但效果甚微。
那笛声就像无数根钢针,疯狂地刺穿着他的神智。
趁着这个机会,张豹的几个亲卫,架起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树林。
“少主……顶不住了……”瞎子陈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脸色惨白。
秦少琅看着兄弟们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
他想冲出去杀了那个大巫师,可现在连站稳都困难,更别说冲上几十米高的城墙了。
就在这时,浔州城的城头之上,异变再生!
笛声如魔音灌耳,不光是林子里的秦少琅等人,就连城墙上正在激战的守军也受到了波及。
不少人动作一滞,就被城下的蛮兵抓住了机会,惨叫着被拖下云梯。
“妈的!这老神棍!”刘大锤一锤子把一个刚爬上来的蛮兵砸下去,感觉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叫,烦躁得想杀人。
徐掌柜的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他手里的折扇不断开合,试图用扇风的声音扰乱音波,但收效甚微。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被活活耗死!”李刚捂着耳朵,艰难地喊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蛮族军阵后方,那个站在高台之上,如同鬼魅般吹奏着枯骨法杖的大巫师。
他一个人,就压制了整个战场。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陷入绝望之际。
一个清脆又坚定的声音,在混乱的城楼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