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用手弹了弹地图上面的红箭头一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既然这帮人想来送死,那咱们就把坑挖深一点就是了。”
徐掌柜把折扇收起来,他那张老脸上,难得有了点欣慰的样子,但很快又变回了以前那副奸商的模样。“你口气倒是不小。黑骑军散了都十几年了,人虽然还活着,但是心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啊。”
“什么意思?”秦少琅问他。
“人走茶凉,更何况是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徐掌柜用手指了指秦少琅怀里的牌子,“这牌子是个信物,但又不是圣旨。想让他们听你的话,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力。”
秦少琅撇了撇嘴:“说吧,第一个要去找谁。你可别告诉我,要满世界去贴寻人启事找。”
徐掌柜嘿嘿笑了几声,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张纸条,纸条是皱巴巴的。“不用满世界找,这浔州城里就藏着一个厉害人。只不过这个人现在不行了,正在西市那边打铁呢。”
……
浔州的西市,是城里最乱、也最脏的地方,同时也挺热闹的。有卖肉的,有杀鸡的,还有倒腾旧东西的,各种人都有。地上都是污水,还有烂菜叶子,味道很大,很难闻。
秦少琅换了身衣服,是不起眼的粗布衣裳,手里拎着个破酒壶,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徐掌柜跟在他身后,他那身青衫也换成了灰布长袍,看着就像个落魄的账房先生,像个穷酸的账房。
“就在前面那里。”徐掌柜努了努嘴,“就是那个挂着‘刘记铁铺’破旗子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打铁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每一锤下去都很用力,地面好像都在抖,在震动。
铁铺门口围了一圈人,这些人都在指指点点的,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