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琅已经不见了。
……
次日清晨,第二天早上。
浔州城的城门口锣鼓喧天,敲锣打鼓很热闹,红毯铺地,地上铺着红毯。
赵德柱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衣服很新,脸上虽然挂着两个大黑眼圈,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精神很好。他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浔州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不敢说话。
“来了来了!按察使大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有人喊了一句。
只见官道尽头,一队威风凛凛的骑兵护送着一辆豪华马车缓缓驶来,马车慢慢过来了。马车上插着一面杏黄大旗,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按”字。
按察使,王震,到了,王震来了。
马车停稳,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从马车上下来。他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官员,鼻孔里哼了一声,傲慢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很傲慢。
“下官赵德柱,恭迎按察使大人!”赵德柱赶紧跪爬几步,一脸谄媚,脸上带着谄媚的表情。
王震没理他,没搭理他,径直往城里走:“起来吧。本官这一路舟车劳顿,没工夫听你们拍马屁,没时间听你们说好听的。听说浔州出了乱匪?怎么还没剿灭?乱匪怎么还没灭掉?”
赵德柱爬起来,跟在屁股后面告黑状,跟着王震告状:“大人有所不知啊!那乱匪头子秦少琅狡猾多端,还勾结了知府林如海,把下官欺负得好惨啊!他们欺负我!”
“哦?林如海也反了?他也敢反?”王震脚步一顿,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眼神里有杀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知府衙门,来到了衙门。
林如海早就带着人在大堂候着了,在大堂等着。看到王震进来,他没跪,只是拱了拱手:“下官林如海,见过按察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