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听这动静,少说也有两百。”徐掌柜从供桌底下抽出两把短刀,扔给秦少琅一把,“而且是黑蝎军里的精锐,不是那种混日子的杂兵。”
秦少琅接住刀,掂了掂分量:“两百?正好拿来祭刀。”
“别大意。”徐掌柜走到窗边,透过破烂的窗纸往外看,“领头的是郡守那小儿子,叫赵天霸。这小子是个武痴,手段比他爹还狠。”
秦少琅没说话,只是把校尉喊了进来,让他带着人把破庙的门窗都堵上。
“徐伯,我有件事不明白。”趁着布置防线的空档,秦少琅问道,“既然你知道真相,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有林知府,他又是怎么回事?”
徐掌柜一边检查手里的暗器,一边冷哼:“告诉你?告诉你去送死吗?至于林如海那个软骨头……”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秦少琅。
那是秦山的亲笔信。
信纸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却依旧刚劲有力。
“郡守背后有人,省里有大鱼。仅凭册子不够,需找到实证。林兄被胁迫,家人受制,切勿怪他。”
秦少琅看完信,心里五味杂陈。
“林如海也是倒霉。”徐掌柜叹了口气,“他老婆孩子都被郡守软禁在府里,当了人质。那张人皮名单上的名字,大半都是像他这样被胁迫的官员。”
“那林福呢?”秦少琅想起那个阴恻恻的老管家,“他又是谁的人?”
“林福?”徐掌柜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那老东西可是个双面间谍。他表面上是郡守安插在林府的眼线,实际上……他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