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让人害怕的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啊?”校尉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先生,咱们不是来……来找册子的吗?要是把这炸了,册子不也没了吗?册子就找不到了啊?”
“册子?”秦少琅转过头,看着校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还真以为有什么册子?真的有册子吗?”
“难道……没有?”校尉彻底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谓的册子,不过是那郡守心虚,自己吓自己罢了。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自己吓自己。”秦少琅冷笑道。
“他私开矿山,贪了很多钱,贪墨巨款,这些事只要被人捅出去,就是死罪,他就会死。”
“所以他才会这么害怕,这么紧张,哪怕只是个风声,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地灭口,要杀人灭口。”
“既然他这么怕……”秦少琅指了指那个火药库的方向,“那我就帮他一把,我就成全他。”
“只要这矿山炸了,动静闹大了,朝廷自然会派人来查,朝廷会派人来的。”
“到时候,不用什么册子,他自己就得完蛋,他自己就会出事!”
校尉听得目瞪口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一招,太狠了!这是要把南阳郡守往死里整啊!要置他于死地!
“可是先生,咱们炸了这,怎么脱身啊?我们怎么跑啊?”
“脱身?”秦少琅笑了笑。“谁说我们要脱身了?我们不用脱身。”
“我们要做的,是把这摊水搅得更浑!把事情搞得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