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丁连滚带爬的从后院冲了过来,脸上满是黑灰,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人!不好了!西……西边的院墙……被人炸塌了!”
“什么?!”
李县尊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喊杀声已经从县衙的后院响了起来。
那喊杀声不大,但每一声都透着杀意。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和人倒地的声音。
李县尊脸色煞白。
他明白了,秦少琅在城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为了吸引自己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派了另一支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炸开了县衙的院墙。
“你……你……”李县尊指着秦少琅,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少琅抬起手,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开始计时。”
他话音刚落,县衙大门内侧传来一阵骚动和惨叫。
“砰!”
沉重的门栓被从里面抽开。
在李县尊和墙头上一众守卫的注视下,那两扇朱漆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门后是几个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他们手里提着刀,刀上还在滴血。在他们脚下,躺着十几个负责守门的家丁。
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着墙上的李县尊,冷冷的摇了摇头。
李县尊浑身一软,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这些蝎子的人,在发现计划败露,且秦少琅已经知晓他们的存在后,选择放弃他。他们杀了守门人,打开大门,是要把整个县衙连同他和所有人质,一起送给秦少琅,来换取他们自己脱身的机会。
秦少琅看着那几个黑衣人,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县尊。
他没有立刻下令冲锋。
他对着身后一摆手,那名校尉会意,立刻上前,将头颅高高举起,对着县衙之内,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周将已死!降者不杀!”
“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五百名士兵齐声怒吼,声音在县衙上空回荡。
这声音让县衙内的守卫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念头。
“铛啷……”
墙头上,一个弓箭手扔掉了手里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