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开口,“传我命令,所有人,目标县衙,准备强攻。”
“啊?可是人质……”校尉吃了一惊。
“他既然想要我的药,就说明他背后的人需要救治。”秦少琅的思路清晰,“他需要一个活着的‘神医’。所以,他不敢轻易动那些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他抓张诚的家人,就是想逼我就范,走进他设好的圈套。”
“既然他这么想我过去……”
秦少琅翻身上马,将手中的头颅随手扔给旁边的士兵。
“那就去见见他。”
他从马鞍旁抽出一把备用的环首刀,刀锋在火光下映出他平静的脸。
“是我去给他设一个局。”
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带头冲了出去。
“告诉张诚,让他的人准备好。”
“今晚,浔州县衙,要换个主人了!”
县衙前的长街,寂静无声。
五百名刚从血战中退下的士兵,身上带着血腥气,他们无声的跟在一个人的身后,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
街边的百姓早已躲回了屋里,门窗紧闭,只敢从缝隙里偷偷窥探。
秦少琅勒马停步。
前方百米,便是浔州县衙。
朱漆大门紧闭,墙头上人影晃动,一排排弓箭手已经拉开长弓,箭簇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穿着主簿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墙头,大声喝问,声音里却透着虚张声势:“来者何人!竟敢带兵围困县衙!是想造反吗!”
秦少琅没有理会他,只是抬头扫了一眼,随即翻身下马。
他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接过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先生!”一名校尉快步跟上,手按在了刀柄上。
“原地待命。”
秦少琅只丢下四个字,便独自一人,提着那颗尚在滴血的头颅,一步步朝着县衙大门走去。
他走得很稳,不快不慢。
孤身一人,面对着紧闭的大门和墙头上上百张拉满的硬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