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传令兵被他看的一哆嗦,连忙回答:“他还抢占了东城的粮仓!并且打开了西城门,说是在……在迎接王师!”
秦少琅的眉头皱了起来。
西城门?
周军的主力明明在北门外。
这说明李县尊等的不是刀疤将军这支部队。敌人不止一路。
他怀里的那封信,那个蝎子图腾的火漆印,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
瓮城之战只是个幌子,真正的袭击目标是城内。
就算他刚才选择固守,等到城内大乱,粮仓被占,西门再冲进来一支敌军,内外夹击之下,浔州城同样会破。
“先生……我……”张诚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秦少琅,声音里满是哀求,“求求您,救救我婆娘和孩子……”
“起来。”秦少琅的语气不容置喙。
张诚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想要救你的家人,就收起你这副要死的样子。”秦少琅的目光扫过他,又扫过周围那些骚动的士兵,“现在,立刻带人,把所有俘虏的武器都下了,集中看管。敢有异动者,杀。”
“先生,可是城里……”张诚焦急的问。
“这是命令。”秦少琅打断他,“你的人若是乱了,谁去救你的家人?靠你一个人冲进去送死吗?”
张诚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他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刀,冲着身后的部下们咆哮:
“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听秦先生的!一队二队,去收缴兵器!三队四队,把俘虏给老子捆起来!谁敢不从,就地正法!”
吼完,他转身对着秦少琅,再次单膝跪地,这一次,声音沉重。
“先生,张诚的命是您救的!我全听您的!只要能救出我家人,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秦少琅点了点头,这才是他需要的状态。
他抬头看向城墙,林福和林婉儿正焦急的朝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