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者有任何牵连,自己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开刀问斩的替罪羊。那句“格杀勿论”可不是说着玩的。
为秦少琅效力?那等于公然背叛朝廷,与一位神秘莫测、手段通神的恐怖存在捆绑在一起,去对抗整个青州府的官僚体系,甚至是对抗那位亲自前来的按察使。
两条路,看起来都是死路。
“大……大人……求大人指条明路!”李崇明彻底放弃了思考,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趴在地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敢问,就一定有第三条路。一条只属于秦少琅,而他,或许能借着爬上去求得一线生机的路。
秦少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明路?我给你的,从来都只有一条路。”秦少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李崇明的心头,“那就是,为我所用。”
他缓缓踱步到李崇明身边,蹲下身子,目光与趴在地上的李崇明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