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曾有奇遇,在山中采药时,救过一位游戏人间的方外高人。那位前辈见我尚有几分慧根,便传了我一些医道上的‘奇技淫巧’,并立下规矩,不许我轻易示人,更不许我用此术扬名。”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超凡医术的来源,又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背景。一个虚构的、不知深浅的“方外高人”,是最好的护身符。
李崇明的眼神闪烁不定,没有立刻相信,但也没有立刻反驳。这种世外高人的传闻,向来最是难以查证。
“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秦少琅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实不相瞒,那位前辈与巡查司的张太医有些渊源。在下此次前来,本是受前辈之命,为张太医送一件东西,却不料阴差阳错,卷入了知府大人的家事之中。”
他巧妙地将自己与张太医的关系,从主动合作变成了被动听命,将自己从一个棋手,伪装成了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这一下,李崇明脸上的杀意果然收敛了许多。如果秦少琅背后真的站着一个连张太医都要看重的高人,那杀了他,确实可能会引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倚在门边的苏姨娘忽然娇哼一声,扶着额头,身子微微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