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回来了?”
张太医猛地抬起头,他看着李崇明,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仿佛见了鬼一样的惊骇与不解。
“大人……”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此人……此人的脉象,强健如牛,气血旺盛得不像话!根本不像是重伤之人!”
他颤抖着指向秦少-琅的伤口。
“还有这伤口!虽然深,但……但创口边缘的血肉竟在自行收缩凝固!小的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体质!这……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张太医的话像炸雷一样在屋内响起。李崇明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榻前。
“张太医,你看清楚了?”李崇明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鸷。
张太医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颤:“大人,小的行医四十年,绝不敢虚言。此人的愈合速度简直违背常理。您看那伤口,刚才还在渗血,现在竟然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痂。”
李崇明没有说话。他伸出两根手指,死死按在秦少琅颈侧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的触感很烫,那股跳动感确实沉稳,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失血过多的重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