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用审视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秦少琅和柳如烟。
“大人有令。”
管家的声音干瘪而尖利。
“让他们进来。”
那句干瘪尖利的话音落下,府衙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他们面前彻底敞开,露出一条通往未知的幽深甬道。
门内与门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股混合着陈年木香与阴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柳如烟搀扶着秦少琅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绷紧。
那名锦袍管家并未多言,只是用下巴轻蔑地点了点里面,便转身先行。
秦少琅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卸在柳如烟身上,迈步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跟上。”
他的气息微弱,吐出的字句却清晰地传进柳如烟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镇定。
“咚~”
他们身后,那两扇沉重的门扉缓缓合拢,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喧嚣。
府衙之内,安静得可怕。
甬道两侧,每隔十步便站着一名按刀的卫士。他们并非寻常衙役的松垮模样,而是身形挺拔,甲胄精良,浑身都透着一股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砺出的铁血煞气。
秦少琅的余光扫过那些卫士腰间的佩刀制式和他们站立时双脚分开的距离。
他的心底,一个判断迅速成型。
这些不是云州府的兵,这是靖安侯府的私兵。
李崇明,已经将这府衙,变成了他李家的私堂。
走在前面的管家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路的中央,发出单调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他一言不发,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施压,试图从心理上碾碎后来者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