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缩。她怯生生地看了秦少琅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秦少琅的目光落在苏瑾身上,声音放缓。
“苏瑾的父亲,只是一个猎户。我父亲一个镇上的郎中,为何会与他们定下婚约?这婚书,又为何会如此巧合地,落到她们姐妹手中?”
他看向陈武:“陈武,你跟着我父亲多年,可曾听他说起过柳家?或者苏家?”
陈武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茫然。
“从未听老爷提起过柳家。至于苏家,老爷生前倒是偶尔会去山里采药,但从未说过与猎户定亲的事情。”
秦少琅点头。
“这便对了。我父亲的布局,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他拿起那两份婚书,在手中轻轻抖动。
“这两份婚书,并非要定下两门亲事。它们更像是两把钥匙,或者说~是两道谜题。”
柳如烟的身体僵硬。她看着秦少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秦少琅,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和你的父亲,他们~他们都在演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演戏?或许是。但更像是~一场为了活命的自保。”秦少琅将婚书重新放在桌上。
“他知道有人在追查铁盒,所以留下两份婚书,混淆视听。让追查者无法分辨真假,也无法锁定真正的目标。”
“而那个铁盒,魏征说是郡守府的失物,你说是柳家嫁妆,影卫却说是灭门之物。”
秦少琅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直视柳如烟,目光锐利。
“柳如烟,你追查影卫多年,可曾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的家族,为何会被灭门?”
柳如烟的呼吸一滞。她十年来苦苦追寻的真相,此刻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