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纯粹的暴力和最直接的威胁。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蓝田镇时,整个镇子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镇口的乱葬岗上,多了几个手脚尽断、人事不省的废人。
东街刘记粮铺的门口,米价的牌子被连夜换下,降到了比三天前还低的价格。
而秦家庄园的门口,更是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粮店的刘掌柜、布庄的钱老板、铁匠铺的王麻子……一个个昨天还想着如何瓜分秦家家产的商户掌柜,此刻全都顶着黑眼圈,带着满脸的惊恐和悔恨,将一车车的赔礼送了过来。
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十倍的差价,还有他们全部的敬畏。
秦少琅一夜之间,用血腥的手段,将“恐惧”两个字,重新刻进了蓝田镇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庄园内,秦少琅刚刚洗漱完毕,苏瑾正心疼地为他处理着手上因为攀爬峭壁而留下的细小伤口。
陈武快步走了进来,神情中带着一丝凝重。
“先生,孙百户派人送来了请柬,请您中午到镇上的望江楼赴宴,说是……要为您接风洗尘。”
陈武的话音刚落,厅内的空气便陡然一凝。
苏瑾正为秦少琅处理伤口的手微微一颤,药膏沾到了旁边的完好处,她却浑然未觉。
“先生,这……”
她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忧虑。接风洗尘?蓝田镇谁不知道,孙百户和之前的赵瘸狗是一丘之貉。秦少琅昨夜才用雷霆手段清洗了赵瘸狗的余孽,今天这位孙百户就设宴,这哪里是接风,分明是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