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哪里是什么怪病。
分明是有人,在给这位夫人“下毒”。
而且这毒,下得很高明,也很……愚蠢。
“有何不敢?”
秦少琅一甩衣袖,大步迈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走向的不是一个疯女人的闺房,而是他的手术台。
“开门。”
“开门!”
秦少琅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在门口的两个丫鬟吓得浑身发抖,求助似的看向孙鹤年。里面那位主子现在就是个活阎王,谁进去谁倒霉,她们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哪里敢去触这个霉头。
孙鹤年眯起眼睛,盯着秦少琅挺拔的背影看了两秒,随即挥了挥手。
“开。”
有了师爷的发话,两个丫鬟才战战兢兢地解开门上的铜锁。锁链哗啦作响,仿佛是某种凶兽出笼前的倒计时。
“哐当!”
门锁刚落地,两扇红木雕花门便被一股巨力从里面狠狠撞开。
“死!都要死!”
伴随着一声尖锐凄厉的嘶吼,一道红影如炮弹般冲了出来。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穿着名贵的绫罗绸缎,此刻却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污秽。她手里紧紧攥着半截锋利的碎瓷片,毫无章法地朝着离得最近的活人刺去。
离门口最近的正是秦少琅。
“小心!”刘福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孙鹤年则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在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只会逞口舌之利。
面对迎面而来的寒光,秦少琅神色漠然,脚下未退半步。
就在那碎瓷片即将刺中他咽喉的瞬间,他动了。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女人的手腕。那女人力气大得惊人,但在秦少琅铁钳般的手指下,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