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琅,等待着对方的狂喜和感激。
在他看来,这个条件优厚到了极点。
对于一个被县尊盯上的穷郎中来说,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然而,秦少琅听完,却笑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显得很放松。
“吴管事,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吴庸一愣:“先生这是何意?”
“五百两,加一成红利,就想买走我这只会下金蛋的鹅?”秦少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精了。”
吴庸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收起了那副商人式的笑容,表情严肃起来:“秦先生,您可要想清楚。没有我们‘四海通’,您的酒,一滴也卖不出蓝田镇!更何况,还有县尊大人虎视眈眈。您现在是四面楚歌!”
“四面楚歌?”秦少琅轻笑出声,“吴管事,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从始至终,都不是我需要你们,而是你们需要我。”秦少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的酒,是独一无二的。而商行,可不止你‘四海通’一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敲在吴庸的心上。
吴庸的心沉了下去。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明明身处绝境,却偏偏有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那……依先生的意思是?”吴庸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味。
“很简单。”秦少琅站起身,在堂中踱了两步,“方子,不卖。这只金鹅,只会留在我自己手里。”
“我,出酒。你们‘四海通’,负责把我的酒卖到你们能卖到的所有地方。”
“至于利润……”秦少琅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七,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