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违法乱纪’的草民呢?”
刘管家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时刻。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得意。
“县尊大人仁慈,念你初犯,愿意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条件。”
“第一,你这酒坊,即刻起,由县衙接管。”
“第二,你那蒸馏烈酒的秘方,一字不差地献上来。”
“第三嘛……”刘管家扫视了一圈院子,最后目光落在秦少琅身上,带着一丝施舍的口吻,“县尊大人爱才,见你有些小聪明,准许你留在酒坊当个管事,每月给你二两银子的月钱,也算保你衣食无忧了。”
这哪里是条件,这分明是明抢!
不但要夺走整个酒坊和赖以生存的秘方,还要把秦少琅这个创始人,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打工仔。
“欺人太甚!”
角落里的老张头再也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
苏瑾更是气得眼圈都红了。
刘管家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毫不理会,只盯着秦少琅,等待着他感恩戴德地跪下谢恩。
在他看来,一个毫无根基的乡野郎中,面对县太爷的雷霆手段,除了乖乖听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然而,秦少琅却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胸膛起伏,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刘管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笑什么?!”
“我笑……”秦少琅止住笑,缓缓站起身,他比坐着的刘管家高出一个头,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去。
“我笑刘管家,也笑县尊大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