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身旁,那个从听到“官兵”二字起,就陷入了沉思的女人。
秦刘氏。
他想看看,自己新收的这位“内务总管”,到底有几分成色。
秦刘氏感觉到了秦少琅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一把手术刀,正在剖析她的思想,评估她的价值。
她知道,这是她的第一场考试。
答得好,她就能在这个刚刚成型的团体里,站稳脚跟。
答得不好,她刚刚得到的“秦刘氏”这个身份,随时可能被收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官兵……赵瘸狗……
一个地痞,怎么可能调动得了官兵?
除非……
“主公!”她抬起头,迎上秦少琅的视线,声音虽然还有些许紧张,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赵瘸狗有个表哥,叫赵虎,在大业县的县尉手下,当一个队正!”
“队正?”秦少琅重复了一遍。
“是!”秦刘氏立刻解释道,“队正,管着五十号人。官职不大,但在县城里,也算是一号人物。寻常百姓,根本不敢招惹。”
“他这次带来的,应该就是他手下的那队人。”
“不过……”秦刘氏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主公,我觉得此事有诈!”
“哦?”
“一个区区的队正,是没有权力私自调动兵马,出城抓人的!更何况还是以‘意图不轨’这种谋反的大罪名!”
“这种事,必须要有县尉的手令,甚至要上报郡守府备案!”
“赵虎他,没这个胆子!他也不敢伪造手令!这是掉脑袋的罪!”
秦刘-氏的分析,条理分明,直指核心。
一旁的福安,眼中也露出了赞许之色。
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换做以前,她听到官兵,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