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儿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松开手,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
“爷爷!”
“别动!好了。”
秦少琅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语气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张巧儿愣愣地看去,只见爷爷那条原本扭曲变形的小腿,此刻竟然恢复了正常的形状。
虽然依旧红肿,但那骇人的错位,已经消失了。
这……这就接上了?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少琅已经拿过木板和布条,动作娴熟地为老张头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夹板,将复位的断骨牢牢固定住。
“药好了吗?”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好……好了!”院外传来张巧儿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
她连忙跑出去,将熬好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汤药端了进来。
药汤呈深褐色,粘稠如浆。
秦少琅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进老张头的嘴里。
说来也怪,老张头虽然依旧昏迷,但那汤药到了嘴边,竟能自主地吞咽下去。
一碗浓稠的汤药,很快便见了底。
做完这一切,秦少琅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布巾擦了擦手。
“好了。今晚的高烧应该就能退下。明日清晨,你爷爷就能醒过来。”
他看着呆若木鸡的张巧儿,平静地说道:“剩下的药渣不要扔,用布包起来,每日热敷在伤处三次。药汤每日一剂,连服七日。七日之内,断骨便可愈合。半月之后,就能下地行走了。”
张巧儿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她看看床上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痛苦之色明显消退的爷爷,又看看眼前这个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秦少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