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妙
风靠阳,土地松软、湿度恰好,实乃天然的酒曲发酵地。

    一时间,秦少琅心中暗喜,又折返几趟,将地上枯叶、杂草清理干净,在石边用木枝划下数道标记。

    “这块地能养曲,溪边泉水甘甜,可做酿用。”

    他边走边盘算,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思索:“陶罐、蒸桶、冷却槽……”

    “要搞出真烈酒,单靠传统法子不成,得上蒸馏法。”

    但一想起那玻璃导管蒸馏塔的模样,秦少琅也只觉得一阵头大:“那套玩意这年月是没戏了,但道理能通,器具也能凑。”

    “说到底,我得整出个简易蒸馏器。”

    他捡来几块石头和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图。

    下层火灶,上设蒸桶,中间装竹管冷凝,引酒滴入罐中。

    “差不多就这样,但缺的,是蒸馏核心结构……能耐高温、不渗漏的甑盖和导流竹管。”

    “这村里,要说对酿酒的锅碗瓢盆最在行的,非老张头莫属。”

    想到这里,秦少琅两眼一亮。

    老张头是村里出了名的老酒匠,年轻时便在镇上的烧锅坊里当过学徒。

    如今年纪大了回村开了间铁匠铺兼制酒具,常年给乡亲们修壶焊桶打铁瓢。

    虽然不再酿酒,但旧识众多、家底堆得满屋。

    想到这,秦少琅也顾不得多想,立刻折返下山,踩着湿滑的山路快步朝村尾走去。

    可到了门口,秦少琅却发现铁匠铺紧闭大门,炉火全无,四周一片寂静。

    “奇怪,老张头平常天不亮就开门锻铁,今儿怎么这般冷清?”

    秦少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绕到侧院探望。

    “张叔?在家吗?”

    他敲了敲房门高声喊道,过了半晌却是无人应答,秦少琅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要知道,老张头一向勤快,天不亮便起炉锤铁。

    这会儿太阳都升了老高还不见动静,必是出了什么事。

    察觉到事情不对,秦少琅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缓步朝着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