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书生进京赶考一般提前些时日来此,生怕大会有何变动自己无从得知。
得知这个消息,给江川鹤近些日子习剑越发勤快。
江父早都有意让儿子去修仙界闯闯的,故江川鹤每每想展示时,二人都很欣慰。
江夫人轻拍着手为其鼓掌。
“鹤儿的剑招越发厉害了,瞧~桌子上的桃儿都被剑风削没了皮。”
江川鹤知道母亲在打趣自己,收了架势坐在椅子上啃着母亲削好皮的桃儿。
“鹤儿,郊外有玄天宗的仙长在给难民布施……”
江父深知自家小子的喜好,果不其然,江川鹤眸子一亮,急忙咽下口中的桃子道。
“当真?我去看看!!”见他起身便要出去,江夫人瞪了夫君一眼,赶紧将人拦下。
“太阳快落山了,就算现在赶去,天色昏暗仙长怕也看不清你,用过膳后快些歇息,明日赶个早前去帮忙,争取留个好印象。”
江川鹤觉得言之有理,与爹娘用过膳后便回房熄灯入睡。
心有灵犀般,三人今晚的梦皆是与江川鹤在升仙大会上拜入玄天宗,成为掌门的亲传弟子有关。
太阳刚升起,第一缕阳光堪堪洒入屋内。
江父还未完全清醒便对上一双充满惊骇的眼。
江夫人如同破布一般被人掐着脖子,双目暴突,口中流出的血,已经在地上聚了一滩。
而掐着她脖子的人,赫然是昨日在郊外布施的仙长,那人另一只手拎着布满黑气的幡,上面竟是密密麻麻各有特色的人眼,幡上还有一块不和谐红布。
江父疯了般扑过去扣着那人的手指,想把妻子从恶人手里救出来。
什么狗屁仙长……妖怪……畜牲……畜牲!!
无论江父如何撕扯啃咬,男人不知为何没还手,任凭其撕咬,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夫人的唇轻轻动了下,眼里淌出血泪。
跑。
江父恨不得自己读不明白这个口型,不死心得又扯了下试图将她救出,男人的手没有松开分毫。
怔住瞬间,江父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间。
男人并未追赶,对着将死未死的江夫人说了些什么,随即将幡贴近,妖异的红光乍起。
江川鹤还没睁开眼就被父亲拽起来,鞋都没穿踉跄的被扯出房门。
才刚萌生的怨气在看清父亲后戛然而止。
向来庄严的父亲此时身着寝衣光着脚,发丝凌乱。神情时而茫然时而狰狞又时而惧怕,步伐匆忙。
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江川鹤意识到不对。
“爹?发生何事了?”
江父脑子里乱成一团,无数细节千丝万缕,却在此情况下,没办法串到一起。
他试探着又叫了一声,江父才反应过来,言简意赅的陈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拖着他加快脚步来到马厩。
也不管他的反应,赶忙牵出一匹马,发-抖的手想将儿子扶上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终于反应过来的江川鹤挥开父亲的手,不可置信道。
“娘死了?”
江父抿唇嗯了一声,再次抓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人扯上马。
“我不走!我要去救娘!!”江川鹤再次挥开父亲的手,转身就要走。
江父一把把人拉回来,刚要开口,精神紧绷的他神色大变。
【吱呀】
卧房的木门在月初便坏了,推开之时总是发出的声音。
夫人的状况不可能从门内出来,那只有一种可能。
江父大亥,直接将江川鹤推到角落盖上稻草,飞快嘱咐道。
“鹤儿,躲在这里,听见任何声响都不许出来!!”
“爹!孩儿会武功,只要能将娘救下,死了也……”
“啪!”
江父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过去,力道大的掌心发颤。
“你娘生你时险些丢了命,你的性命岂是自己能做主的!”
突然想起打听修仙界时,经常听人说起的名字,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道。
“失踪案和修仙界有关,鹤儿,此事不是寻常人能解决的,想办法去青山宗找容乔仙尊,告诉她这些事,只有她能阻止这个畜牲!”
“我们在这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百姓?藏好不许动,听到没有。”也不等回答,匆匆的用稻草盖住1。
确定没有纰漏转身相反方向跑走,那人只看见了自己和夫人,只要自己跑快点,跑远些,他就不会发现鹤儿。
快点,再快点
后颈猛的被钳住按在墙上,肋骨与墙相撞发出闷响。
爹……
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