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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无所谓啊。”

    任他如幼童般,抓着她的手在她掌心翻飞把玩。

    温热的指腹掠过掌心的软肉时,有些酥酥痒痒的。痒得手臂都浮了层鸡皮疙瘩,试行从他掌中抽回手,不住蹙眉:“你干嘛?”

    他没有说话,转眸望见他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甚。乌黑窄长的眼眸。眼尾泛着淡浅的红,连同眼圈都氤氲出雾气朦胧来。

    “啊……?”虞卿瞳孔地震,“哭?”

    她没想出他有甚哭的理由。却有些不可置信地探手抹了把他脸颊蜿蜒的水液。是泪。

    “为什么?我没怎么你啊。”

    他亦不答,只是摇头抬起衣袖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有。”

    她不住失笑,空出的左手覆至他一侧脸庞,轻轻掰过他的脸。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再哭就要变成泪狗了。”

    于小狗一愣,不禁疑惑:“泪狗是甚么?”

    虞卿一板正经地解释,道:“就是哭成泪人的于小狗,简称泪狗。”

    “听起来好难听啊……”他蹙着眉,对此颇有些不满意。

    “那你收住就不是泪狗了。”

    终了,他以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只是一时间,周遭都静默了。

    于小狗不说话。

    虞卿不晓得要跟他说甚,眼见天色将晚,她偏过脸去正欲道别回去。细长的指节与她的交错,兀的扣住了她的手。

    顷瞬,她亦短暂的愣住了,目光落在他脸庞。

    虞卿:“什么意思?”

    于文翡:“唔?”

    她举了举被他扣住的手:“这,什么意思?”

    “我……我……”他猛地撒了手,支支吾吾地别过脑袋去,留她一个黑秋秋的后脑勺。

    “于小狗,用后脑勺对着人很没礼貌哦。”

    闻言他竟回正了头,只是目光游移,慌慌张张地垂下脑袋,嗓音低低的: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哦哦,因为我是个好人,然后可以住在一起一直说话,想说多久就多久?”

    “啊?我不是……”

    不等他说完,虞卿眉梢一挑:“那当然。”

    他不住歪了歪脑袋:“真的吗?!”

    虞卿摆摆手,笑道:“必须的,咱俩是最好的朋友。”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入目见她面容满是探究,灼热的视线钉在他脸上。

    愈如此他愈是焦急,舌头就愈是打结了那般结结巴巴。不知是急得还是甚,脸颊都蓦地红了个透彻,连着耳尖都一并染上了绯色。

    她剖根问底:“那是什么意思?”

    “是……”

    “嗯?是什么?”

    “我想……”

    “想什么?”

    于文翡:“……”

    于小狗未回答,但系统的机械音先出现了。

    【宿主,你是想逼死他吗?】

    虞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