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叫小蜗就好了,你是陆地上黄色版本的小蜗。”他不失时机地给小猫赐名,心情快乐了一点,又迅速冷却下来。
胸口有悄悄的咬啮感,他没法任由自己静坐,只好告别小蜗,再次漫无目的地游荡。
有人步履轻盈地和他齐行,不留痕迹地摘掉粘在他身上的草籽,轻巧弹开了。
“不晒吗?”
沉鸢偏过头,迎向阳光,簇起的睫毛被镀成了金色,清澈的瞳仁里映进了最渴望见到的脸。他有些愣神,可又傻气地笑了起来,呆滞的目光变得活泛,好像所有的芥蒂,都在他的笑容里消失了
“忙完了吗?”声音不由自主地从他嘴里飘出来,淡淡的悬浮在空气里。
“嗯。”连鉴眼睛里不带什么情绪,只是将他整个脸装了进去,“鹅把蛋下在草窠里之后,会用草埋住,不拔开很难发现。你要去捡蛋吗?”
“要去。”
他们走入僻静小道,头顶繁茂的葡萄藤蔓交织成碧绿的穹顶,凉意若有似无地拂过皮肤。
“喜欢我很难吗?”沉鸢忽然开口。
“不难。”
“我想也是。你这么聪明。”沉鸢踢开一颗石子,“如果非要我改变什么才能赢得你的喜欢,那这根本就不叫喜欢了对吧?”
“你不需要改变什么。”连鉴的声音很轻,“只是我,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谁愿意忍受暧昧的折磨,理智与冲动的撕扯?谁愿意在每一次目光相接时故作孤傲,又在独处时反复咀嚼每一丝每一毫的颤动。
“如果真的困扰,就先不要去想了,”沉鸢扯下一片葡萄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需要答案。我要玩叶子拔河,也要去掏鹅蛋,还要捉蚂蚱,最重要的是要你陪我。不要再躲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