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太大太绕了,就算已经待了几天了,但他还是不太记得路。
满顺早就侯着了,他领着迟景厌七拐八绕的,迟景厌刚看到有些眼熟的地方,就见王府正门处进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满顺见着来人,迅速跪了下去行礼,府中其他的下人也是如此,迟景厌便知来人是谁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也跟着跪下行礼,毕竟这里可是古代,低着头不敢看来人,环顾了一下四周,恰好随淮安走出了屋子。
看到不远处的迟景厌,他含着笑刚想上前去,就见到自己父亲回来了,随淮安加快步子走到随钺跟前行了一个礼,“父亲你回来了。”语气里带着崇敬和欣喜。
随钺“嗯”了一声,看了他两眼,随后把目光投向随淮安身后低着头偷眼打量自己的小身影上。
见状,随淮安会意拉过迟景厌给他解释:“父亲,这是小景,是我的朋友,他要在府中小住一段时日,小景,这是我父亲。”说完,他又给迟景厌介绍。
迟景厌这才敢抬起头,目光撞进随钺深邃的眼眸。男人身型异常高大挺拔,玄色衣袍衬得他肩宽背阔,气势凛然。棱角分明的脸庞,五官立体,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周身萦绕着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
迟景厌看的心头一紧,这就是摄政王随钺吗!他原以为对方可能是个满脸胡茬的老男人,没想到竟然长的这么好看。
他在看随钺的同时,随钺也在看他,淮安的这位朋友他倒从未见过,他虽不会干扰淮安与什么人交好,不过这小家伙的胆子不小,竟敢这样直白的盯着自己看,随钺倒是不反感,对方一张漂亮的脸蛋上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好奇,瞧着就还是个小孩儿。
迟景厌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打招呼,在现代的话,面对朋友的父亲肯定就直接喊叔叔了,但这不是在现代,而对面这人太过英俊,“叔叔”这个词他总觉得喊不出口。
想了想,他乖巧的学着方才随淮安行礼的样子朝随钺行礼:“王爷好,我叫迟景厌,这段时间叨扰了。”他也不懂古代的规矩,但先问好肯定是不会出错的。
随钺点头,又看了他两眼,随后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说:“不必多礼,既是淮安的朋友,便不要拘谨,淮安,吩咐下人,好生招待着,别怠慢了。”
“是,我知道了,父亲你去忙吧,我们要出门了。”
“嗯。”随钺也没问他要出门做什么,说完后就走了。
迟景厌松一口气,对方的气势太强了,他不太习惯。
他松一口气的样子被随淮安看在眼里,有些好笑的点了一下迟景厌的鼻子:“小景,你很怕我父亲吗?”
只见迟景厌狂点头,这倒也正常,外人就没有不怕父亲的,随淮安轻拍迟景厌的肩膀,“你别怕,我父亲很好的。”
这有待考究,毕竟系统可是和他说了,剧情里随钺的炮灰男妻可是因为给对方下药才会早早下线的,说到系统,他才想起来自己这三天都没理它,算了,等跑马回来再说吧。
迟景厌没有骑马装,穿的都是随淮安的衣裳,说起来是骑马装,但其实和寻常的衣裳也没太大的区别,就是衣袖和裙摆更利落了些。
他们去城外跑马,本来是随淮安和卫青枫约好的,上次跑马随淮安输给了卫青枫一回,这次他打定主意要赢回来的。
“小景,你想选一匹什么样的马?”坐在马车里,随淮安问迟景厌,京城的街道上有很多人,两人是坐马车出发的,摄政王府的马车没有人不认识,一路上畅通无阻。
迟景厌一愣,不懂,“淮安哥,我不用马,而且我也不想学,我就是没有骑过马想让你带我跑一下。”他自己骑还是算了,万一摔着了痛的可是自己,偏他又最怕疼。
说着,他怕随淮安会劝自己学,迟景厌凑近随淮安,揪住他衣袖的一角撒娇:“真的,淮安哥,你就直接带我跑一圈,我就很满足啦。”
只要察觉到对方会宠着自己,迟景厌就会朝对方撒娇,和随淮安相处的这几天,他早已摸清对方是个十足的充满保护欲的少年了,他很喜欢随淮安的。
看迟景厌又撒娇,随淮安虽还想再劝说他,但也只好作罢了。
也是,小景细皮嫩肉的,年纪又小,不学便不学吧,反正他要是想跑马了,自己也可以带他。
“好吧,那便不学。”
“嘿嘿,淮安哥你真好!”目的达到,迟景厌夸人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最开始随淮安听到迟景厌说自己好他还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几天听多了,他适应不少了,小景就是年龄还小,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一直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