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和“败家”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韩叶身上,等着看他怎么狡辩,或者说,怎么被这场“审判”钉死。
等那位董事唾沫横飞地讲完,韩叶才慢吞吞抬起头。
他没去看PPT,也没理会那些义愤填膺的董事,而是看向韩振邦,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二叔,各位董事,说完了?”
韩振邦哼了声:“事实摆在这儿,证据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事实?”韩叶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倒觉得,有些‘事实’,得重新看看。”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拿起遥控器。
“南美项目亏损,市场大环境不好是客观原因,我不否认。”他声音清晰,条理分明,“当时国际矿价跳水,全球都受影响,不止韩氏一家。这点,各位桌上的行业报告里都有。”
“但是,”他话锋一转,按了下遥控器,屏幕上跳出个项目运营时间线和关键节点的图表,“项目运营里,有几个疑点,不知道大家注意没?”
他手指点在图表上几个不起眼的地方:“比如,市场信号已经不对了,为什么项目组反而追加了一笔高风险投资?谁批的?风险评估报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