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起下午她跟悦洋擦肩而过,她的手里似乎抱着一个大箱子。
悦洋说过,她要搬出宿舍。
难道……她已经搬走了?
这么想着,她的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带着她走到了一楼。
她全副武装,穿着长袖长裤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站在了悦洋宿舍门前。
从宿舍出来的人,看到她这身打扮,都不禁多看两眼绕着走。
她在门口深呼了两口气,肩膀因为她呼气的动作而动,耸起又落下。
她抬手,屈起食指。
犹豫几秒,敲了敲宿舍门。
“进!”里面的人回应敲门声。
怕被认出来,袁满只将门推开一条缝。
她问:“我找悦洋,她在宿舍吗?”
“不在,昨天就搬出去了。”
果然。
袁满说:“谢谢。”
她把门关上,摘掉口罩帽子,随意拢了一把头发。
那天以后,悦洋就再也没给她发过消息。
她刚要转弯上楼,听见身后有一阵拖鞋没有抬起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踏踏声。
听起来有些熟悉。
她下意识把鸭舌帽戴上。
一阵微风从她身边滑过,她抬眼看,鸭舌帽的手里拎着一个吉他包,正要扔垃圾桶。
那吉他包袁满最熟悉不过,黑色的包上是悦洋亲手贴的亮钻装饰,以及挂着的挂饰,是他们在一起啊时袁满买的小怪兽情侣挂饰。
以她对悦洋的了解,即使她搬走了,也不会把吉他包扔掉。
袁满快走几步到那女生身前,抓住她的手腕。
鸭舌帽吃痛地叫了声。
“你干什么!”鸭舌帽抬眼看她,一眼认出了她。
“怎么又是你?”
“你为什么要扔其他人的东西?”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扔你的。”
袁满忍了忍自己即将要爆发地冲动,她耐着性子道:“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扔悦洋的东西?”说着手上的力度逐渐加重。
她这次没再打哑谜,指出来主人公的名字。
“诶诶,你先松开,疼。”她使劲挣了几下,也没能从她的手里挣脱,见袁满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只好实话实说:“她都不在宿舍了,我们没理由留着她的东西吧?”
我们。
袁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她有说过她不要了吗?”袁满问:“她才刚刚搬出去吧,你们这么随意地动其他人的东西,未免太没礼貌了吧?”
“不是,你是她什么人啊?我扔她的东西你生什么气?”
俩人正对峙,完全没发现吉他包主人已经逼近。
“当然是认识的关系。”
怪不得那天悦洋总是替她们宿舍辩解,一切都说得通了。
鸭舌帽不喜欢悦洋,自然更不喜欢面前这人,她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型人格,对方只要比她有能耐她就不敢太过分。
鸭舌帽不太敢惹她,妥协道:“那我把包给你,我不扔了总可以吧。”
?
她冷声问:“这是你给不给我的问题?”
袁满即将爆发,一门心思都在鸭舌帽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还是鸭舌帽先发现了悦洋的身影。
她把吉他包推给袁满,甩开手,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宿舍。
袁满被迫抱住吉他包,拎着它,仔细观察了一下,看到那挂件,她伸手点了下小怪物的脑袋。
“怎么还留着。”袁满轻声嘟囔。
“什么还留着?”
袁满的耳边酥酥麻麻地,她猛地回头,鼻尖差点碰上那人的嘴唇。
她转过身,惊地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悦洋故作思索。
“嗯……大概是你说我们是朋友关系开始。”
什么朋友关系。
袁满反应过来,她反驳:“我说的明明是。”
“认识的关系。”她一字一句道。
悦洋笑了下,没再逗她,接过她手里的吉他包。
悦洋问:"你怎么在这?"她靠近袁满,笑着问:“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路过!”她再次强调:“就是路过。”
她心虚的转移话题:“听说你搬出去了?”
“嗯,就在学校后面的家属楼。”说着悦洋往宿舍门口的方向走。
袁满抬起脚,也不自觉地跟着她走。
“你上次说不是还有一个月才能搬出去?”
“嗯,但是我运气好,上一个租客提前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