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手上的动作全都停止了。
她刚想说什么,被面呛到了。
她咳嗽几声,悦洋立马变了脸色,她把晾好的温水递给袁满。
“快喝口水。”
袁满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才顺下去些。
她缓过来。
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变态啊?”
“当然不是。”她理直气壮道:“我只对你这样。”
袁满早就猜到她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索性不理她了,闷头吃面。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脸皮有这么厚。
调戏自己的前任是可以让她很兴奋吗?
临近十点,外面的雨势丝毫没有要变小的意思。
袁满看着那仅有的一个沙发床犯愁。
本来就是人家睡觉的地方,我总不能不讲理的抢吧。
但是这地板……
她看了看被微弱光亮照着的瓷砖,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太凉了。
就在她犹豫之际,悦洋已经在地瓷砖上铺好了垫子。
“你睡沙发,地上凉。”
“要不还是你睡沙发吧,本来就是我占了你的地方。”袁满脱口而出。
完了。
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是经期吗。”悦洋说:“别着凉了。”
袁满看着悦洋,眼瞳微动。
张了张口:“你还记得我的日子。”
“我们之间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骗人。”
“不信你可以随便问我,任何时间地点。”
袁满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她本身的记忆力就很强,但也只有一些很戳她点的事情或话语她才会记得。
“咱们在一起的第二天,你跟我在小公园里散步,当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那个……之后,你跟我说了什么?”
……
“我就说你骗人的吧。”
“我记得。”悦洋说:“我当时说,我要一直跟你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
……
“对不起。”
对不起,我说过的话没有做到。
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的爱你。
对不起,我当初那么混蛋。
她躺在沙发床上,背过身,声音闷闷的。
“都过去了。”
她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悦洋说的。
亦或两者都有,但无论怎样,她们两个之间绝无重新在一起的可能。
袁满不会再给悦洋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会失控,她会在悦洋面前失去自己,袁满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样的一面。
回到学校,袁满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郑筝也跟着纠结了一天,到底要不要问问。
直到她看见看见袁满吃饭都是按粒吃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出马拯救她一下。
郑筝坐在她正对面,屈起食指在袁满面叩了几下桌子。
“怎么回事,今天一天你都心不在焉的。”
“啊?”反应过来郑筝刚才问了什么,袁满否认,“没什么。”
“算了吧,你骗得过别人骗不过我。”见袁满不愿意说她也没再追问,而是转移了个话题:“你不是去面试了吗,面试结果还没有下来?”
“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跟她有关?”
郑筝疑惑地看着她,脸上只写了三个字,
你说啥?
“你知道吗?我昨天去面试才知道上一届的负责人是悦洋。”
得,不打自招。
郑筝就猜到跟她这个前任脱不了干系。
“那你要是面试通过了,跟她一个部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啊。”
“就是。”袁满附和。
“话说,你这前任是不是有跟你复合的想法,我看她经常在你身边晃。”
袁满心虚,她再度否认:“怎么可能。”
郑筝一语中的,点住了袁满失神的原因。
昨晚在半梦半醒间,袁满听到了悦洋似乎说了一句话。
“如果。”悦洋试探道:“我是说如果,我重新追你的话,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她已经被这句话烦恼了一天了,因为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
“每次问你都是这个回答。”郑筝夹了口菜塞到自己嘴里:"对了,这周六咱们出去聚餐吧,整个宿舍一起,正好你也要过生日了。”
“可以啊。”说着,她把刚刚取的小菜往前推了推。
林寻夹了口面前的小菜,称赞道:"我终于知道这家店为什么经久不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