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黄昏”,猛地灌了半杯。
姚芒愣愣地看她。
这酒虽不烈,但也辣口,她就这么喝下半杯,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
姚芒笑了。
“你酒量这么好?要知道就给你推荐午夜了。”
她把自己那杯推到袁满面前,又插了个吸管。
“不然你尝尝我这杯?”
“好……”还没等袁满拿起酒杯,一只手将酒推回了姚芒面前。
“我去给你拿。”
她起身,走出去拍了拍姚芒的肩膀。
“我有事跟你说。”
两个人坐到调酒台。
“来杯午夜。”
悦洋说:“你怎么认识袁满?”
姚芒抽出一根烟,点着。
她笑了下:“就允许你认识不允许我认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是我学生。”姚芒吐了口烟,她说:“来学吉他的。”
“你以前从来不带学生来的。”
“她很特别。”说着,姚芒看了看袁满,“聪明,一教就会,我还挺喜欢的,就带过来一起玩玩儿。”
“她不喜欢这种地方。”
“您的酒好了。”
“谢谢。”
姚芒收回目光,不拐弯抹角。
“你喜欢她?”
……
“放心。”姚芒把烟摁灭,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去的时候,一堆人都围在一起开始玩酒桌游戏。
她就离开了十分钟不到,袁满面前竟然摆上了五个空酒杯。
她坐回去,默默地把那杯午夜放到自己面前。
“别喝了。”
“不用你管。”
“正好姚大小姐和洋洋回来了,人多玩儿才有意思,咱们玩你有我没有,规则都明白,废话不说,咱们开始啊,我先来。”
大林:“我半小时前刚跟一个陌生女人亲了嘴。”
“靠,谁特么有你变态。”冉冉吐槽他。
下一个是冉冉。
冉冉想了想,说:“我被三个男人绿过。”
“牛逼。”大林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全世界的渣男都让你谈了?”
悦洋还没说话。
袁满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
她会说什么?
马上就到我了,我应该说点儿什么?
救命……
跟前任在一个酒局也太尴尬了吧……
我是脑抽吗?我今天为什么要喊她过来。
悦洋:“我……我只谈过一个女朋友。”
此话一出。
除了袁满,所有人都放下了一根手指头。
“我靠你这太纯了,你不会现在还没放下你那前女友吧?”
……
还没等袁满说,姚芒就催乐队的成员去候场。
她总算松了口气。
一晚上要演出十多首曲子,她们要提前调试设备,避免演出时出现事故。
乐队的人一走,剩下的大多都是不认识的凑在一桌,E人早就融入了其他圈子,I人则窝在角落玩消除游戏。
比如袁满。
她刚刚打过五关,台上就响起了架子鼓的声音。
聚光灯下,悦洋站在立式话筒前。
伴随着强烈的鼓点,整个会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贝斯手的拨片划过琴弦的瞬间,悦洋低沉的嗓音也一同响起。
舞台上的她依旧耀眼、夺目。
演唱的空隙,悦洋的目光在茫茫人海中游走,最后落在袁满的身上。
她的目光赤诚,热烈。
仿佛在对她说,无论在哪里,无论有多少人,我都能一眼找到你,我的眼里只有你。
演出结束已经过了十二点,大家都跟自己的朋友结伴同行,最后只剩下姚芒,袁满和悦洋三个人站在酒吧门口。
有几个喝多的男人时不时往她们三人的身上瞟,就这么把两个大学生仍在这儿她也不放心。
姚芒说:“做我的车回吧,我把你送到工作室。”
“小满,你去哪?”
“我……”袁满一时没回答上来,她全神贯注地看演出,根本没想到订酒店的事情,平日里她也几乎不会住在校外。
“跟我走吧。”悦洋说:“我不去工作室了,定个酒店,我陪你。”
姚芒转了转手中的钥匙,看了眼悦洋,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她笑着说:“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
悦洋拉开副驾驶的门,姚芒抢先一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