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群聊换到二维码页面。
还没等她翻转手机,“滴”的一声传入到她的耳朵。
“这个也帮我算一下。”
收银员疑惑地看着两个人,似乎在说明明是一起的为什么要分开算。
袁满拐出超市,抱着膀,靠着玻璃墙等郑筝。
悦洋付好款随后跟了出来。
“怎么哪都能碰见你?”她摆了摆手中的雪糕,然后塞到悦洋的怀里。
“我是买不起雪糕吗?”
“满满。”
袁满闭了闭眼,她说:“我说了,别这么叫我。”
见悦洋没有要收回雪糕的意思,她随手将雪糕扔到了超市门口的垃圾桶中。
“我只是想请你吃一根雪糕。”
“哦。”袁满无所谓道:“那我也只是突然不想吃了。”
“别这样,我们好好聊聊。”
“没什么聊的。”袁满看向别的地方。
“满满!”
听见郑筝的声音,袁满应了声,她轻挽住郑筝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走远。
悦洋手中攥着的水冰凉,凉意似乎马上就要穿透她的心脏。
走出悦洋的可见范围,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郑筝忍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话。
“她怎么回事,怎么阴魂不散?”
“不知道。”袁满说:“可能只是碰巧吧。”
回到宿舍,袁满在电脑登上微信。
她有定时备份聊天记录的习惯,此刻在消息列表中,置顶人的头像是一只金毛小狗。
与那人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月前。
是袁满没发出去的信息。
袁满:我们聊聊可以吗?求求你。
她猛地把电脑扣上,手机响起提示音。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在通讯录那里亮起了一个红点。
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点进去。
手机上的头像与电脑置顶的头像重合在一起。
YY:在忙吗?
……
袁满快速的敲了几下屏幕,点击发送。
袁满:忙。
宿舍的窗户很大,外面的太阳高高挂起,阳光都透过窗户洒落在了宿舍的瓷砖上。
雨点却毫不留情地拍打着玻璃。
奇怪的天气,竟然下起了太阳雨。
她看着手机里的好友申请界面,迟迟没等到回复。
她破罐子破摔般将手机随意扔在桌子上。
心里十分酸涩。
约莫过了几分钟,悦洋又发来一条信息。
袁满立刻拿起手机查看。
YY:下雨了,出门记得带伞。
……
袁满第二次对她无语。
她又不是小孩子,她会不知道出门带伞吗?
外面的雨势愈来愈大,她靠着摇椅,左右晃了晃。
半晌,她的嘴边挂起了一丝笑容。
悦洋的出现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让袁满感到酸涩,却又在这酸涩中感受到了一丝甜蜜。
她缓过神,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袁满啊袁满,她都把你伤成那副鬼模样了,你还要惦记她吗?
以你的条件,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你是不是疯了?
你还要重蹈覆辙等着她把你一个人扔在马路上浇成落汤鸡吗?
袁满的身体仿佛分裂出了第二个人格,疯狂的批判她现在的行为。
她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儿,唱歌好听点儿,吉他弹得也不错嘛。
这些谁不会。
好吧。我确实不会。。。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她就打开手机让自己的母亲给自己联系了一个乐器老师,不学别的,就学吉他。
袁母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性了,问也没问,直接将乐器老师的微信推给了袁满。
袁满十分讨好的发了个“谢谢母上”的可爱表情包。
袁满学的是新闻专业。
大一的课程多以理论为主,所以每天的课程也很少。
只要是空闲时间,她一下课就跑去乐器老师的工作室。
乐器老师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性,看上去不比袁满大多少。
她一身的名牌加持,光是一条手链就已经上万了。
乐器老师姓姚,一头黑卷发十分有质感,虽然穿着朴素,却一点儿也遮不住她与生俱来的贵气。
每次经过她的身边,袁满都感觉自己被一股很浓郁的檀木味包围着,闻起来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