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把店收拾的很好看,给了把备用钥匙给林以白。
可能是听说那家店的战绩,一直也没人来接手,有次林以白还调侃唱片店老板要不然把上面一起盘下来吧。
被老板一通说,非说林以白咒她,那时候林以白很想把那个店盘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最美好的时光都埋葬在了那。
这个店还没转让的那一年多里,她经常就来这坐坐。
听说原房东是个临大的老教授现在已经在国外了,有一次沈言拍戏回来不知道是听谁说的林以白在这,她带着一束花就来了,吓了林以白一跳。
那时候的她想着,真好啊,沈言永远也不会知道送花是一件多奢侈的事情,她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买花,真好啊,希望她永远也不知道。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聊着最近互相的工作,夏天很热没有空调,可两个人都很耐得住性子。
距离林以白毕业还有一个多月,沈言说自己会回来参加,林以白却说不用了。
沈言就这样看着她没说什么。
距离两个人分手还有两个多月。
这是两个人唯一一次一起爬过那个狭小的楼梯。
林以白曾经以为也会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