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传话筒
场面一度形似毫无默契两人三足。

    桐岛秋斗评价卷田对真月抱有“天真的期待”,直来直去的家伙大概不会理解真月被一众前辈敬而远之的原因,而粗神经地归咎于真月个性阴郁不爱社交——哈,这话说出来他都想笑。

    快到校门口时,黛真月提醒卷田:“我们这样过去会被嘲笑的,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降低小手指的戒心吗?”

    卷田“哦”了一声,乖乖撒开手,没走两步又问,“你今天真的不上场啊?”

    黛真月说,“我又不缺那点经验值,体力要留着晚上练打击啦。”

    “嗯……你想让我上场?不会是怕输给小手指吧。”

    黛真月思来想去,觉得卷田翻来覆去确认他登板情况也就这个可能了,他补上一句:“哦,你是富士见的,输给小圭和小叶流过。”

    青少棒时期,富士见和宝谷打过比赛,那次是清峰叶流火投完全场。黛真月只打过大泉(当了清峰的中继),以及完投零封鹭宫。

    虽然黛真月这个存档落地在大阪,宝谷没有他出场,但圭与叶流火正常发挥,打个富士见还是没有难度可言的。

    卷田广伸怒,怒之前他发现一个盲点,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呼小叫:“小…圭?小…叶流??要圭和清峰叶流火???真月!你什么时候和小手指关系这么好了?!”

    “简单,我也可以叫你小卷。”

    “噫,好恶——”

    卷田广伸十动然拒,瞬间把问题抛在脑后。

    ——

    桐岛真月,全国级别的优秀选手。

    国中二年级带领所在青少棒队杀进全国大赛,准决赛、决赛连续两场完投,实打实的优胜投手。因能稳定投出高难度的变化球,声名鹊起。

    职业球探评价他“同龄人中使用变化球的巅峰,技巧派投手的最终进化型”,身形并非投手刻板印象中的高大健壮,锻炼的痕迹也不甚明显,但举手投足间有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质。

    这人出挑得见一面就能对上号,可是看着对方套在身上的冰河制服,要圭的脑袋却开始隐隐作痛。

    他觉得,这个人不应该姓“桐岛”。

    ……莫名其妙。

    和桐岛真月一同前来的是名为卷田广伸的右投手——以前与富士见交手时留有微薄印象,要圭并不陌生。

    只是他没有想到卷田略微聒噪,在发现他们队伍有青少棒队友·千早瞬平后,叽里呱啦说了一长串不中听的话。

    “……你还跟以前一样无趣——嗷!”

    卷田捂住侧腹,猛地扭头瞪着事不关己的黑发投手,怒气冲冲,“真月你干嘛!”

    “你没完没了了呀?”黛真月收回手肘,笑眯眯地把对方的话堵回去,“快点带路,待会儿能不能好好表现,秋斗哥要来看的。”

    卷田广伸闭嘴了,转身老老实实领着人去球场。

    ……关西腔。

    要圭将冰河两个投手的互动收进眼底。

    这两人来接洽……今天都会上场吗?

    要圭对桐岛真月是否上场投球这件事拿不准,怎样忌惮都不为过。毫无疑问,桐岛真月是最棘手的选手,强得令人费解他为什么选择了东京的冰河。

    他曾研究比赛录像,投手状态随时会变,但桐岛真月始终如一,对方的绝活球种……大概只有在打击区才能窥得一二解法。

    【小圭。】

    要圭恍然抬头。

    桐岛真月放慢脚步,有意和他走得近些,被身边形影不离的清峰叶流火深沉凝视,不仅不避开,反而回视以愉快的目光。

    桐岛真月这会儿再说话已经没有关西弁的影子了:“要君,你在紧张吗?”

    要圭:“没有,多谢关心。”

    笑容亲切不能说明对方好相与,大概只是社交手段。

    “你放心,我今天不会上场,”黛真月说,像分享一个秘密,手掌竖在嘴边掩着,他笑吟吟指向前方气哼哼昂首挺胸的卷田,“因为我更想看这个笨蛋出糗~”

    要圭不知道该轻松还是失望,他面色平静,点头表示知会。

    黛真月:“要我给你们加油吗?”

    要圭:“我想那个应该不需要。”

    ——

    小手指先攻,一棒藤堂,出棒快了一步,将切球打成地滚球,封杀一垒。

    “昨天田中切球还有点瑕疵,今天就看不太出来了,”黛真月坐在休息区点评,“他那种看上去是软投派实际上也确是软投派的投手,上来面对强打肯定不会简单出直球啦,对面一棒被骗住了耶。”

    卷田广伸侧目,这家伙看似悠哉,实际抓着田中改良了一晚上球种,就今天表现来看效果拔群——毕竟真月看上去是软投派实际上是技巧派,关于“对球施加变化”这点,棒球部里就属他与桐岛前辈最有发言权。

    卷田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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