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猜到了这个过程。并且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不仅是斯内普夫人死了,斯内普先生也死了。据说是斯内普先生醉酒后落了水,溺水死后消息被传给了斯内普夫人,而斯内普夫人则丧失了求生欲。
“斯内普先生?”伊万斯太太问道,她小心地注意了音量,生怕让在他们家客卧休息的小斯内普回忆起伤心事,“他是个老酒鬼了。不至于完全走反方向,走到维塞尔多纳河吧?那可是在郊外。”
伊万斯先生帮着处理了斯内普夫妇的后事,眼下正疲惫着,他从冰箱里拿出啤酒,给自己满上:“谁知道呢。兴许那天喝的格外多了一些……”
“那也不至于翻阅过栏杆吧,那是政府新修的,也不能被破坏了吧?”
“玛丽,你是想说有人害死了斯内普先生吗?”伊万斯先生无奈地道,“可是谁会这么做呢?他欠了不少债还没还,就算是债主也不会希望他死掉。”
伊万斯夫人不说话了。她觉得伊万斯先生说的没错,谁会希望斯内普先生死掉呢?可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
佩妮躲在楼梯拐角处,把父母的谈话尽数听了进去。科克沃斯的酒馆在中心区域,而蜘蛛尾巷却并不靠近多纳河,只有斯内普夫人工作的华尔丁洗衣公司在多纳河附近。斯内普夫人每天必须早起,赶一个多小时的路才能去公司。
如果斯内普先生真的走错路,他不可能没发现这段路是他平时回家的两倍以上,在靠近有栏杆围着的多纳河,又怎么会翻阅过去呢?
如果没法解释,那只能怀疑魔法了。
有人给酒醉的斯内普先生施了混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