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张志涛一脸认真的说出“难说”二字,高廉先是愣了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略感无语的笑容。
他在这认认真真的讲事实,张志涛搁着讲笑话...
“老张,这个时候就别讲冷笑话了。”
高廉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阵阵铃声。
大东北,是我滴家乡,唢呐吹出了美美的模样~
伴随着带派的铃声,高廉掏出了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眉头微挑,接起了电话。
“灵玉真人?”
“什么?”
“发现了一把能吃人的刀?”
“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人过去。”
高廉挂断了电话,神色有些凝重。
在吉省的山区么?
这个地点,让他联想到了什么,眉头忍不住皱的更紧。
“老张,准备人手,去趟吉省...”
“好。”
张志涛点了点头,下去安排。
...
车行两个半小时,高廉带着人终于赶到了张灵玉跟荣山所在的地点。
望着被雪地覆盖的山岭沟壑,高廉掏出地图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位置,发现这里距离当年唐门与比壑山所在的透天窟窿很近...
莫非...
真是妖刀蛭丸?
结合先前张灵玉的描述,再加上出事地点的位置,高廉有理由怀疑张灵玉口中那把吃人的刀,就是蛭丸。
...
在张灵玉的指引下,他领着东北大区的员工,迅速来到了洞窟。
摘下了结雾的眼镜,模模糊糊之间,高廉看到了一把日式妖刀躺在地上。
他上前两步,边走边擦了擦眼镜。
重新戴上眼镜,一把与资料蛭丸十分相似的长刀映入眼帘。
他瞥了一眼在长刀不远处油尽灯枯的干瘪尸体,确认了这把刀的身份:
“果然是蛭丸...”
“蛭丸?”
听见这个名字,张灵玉与荣山对视了一眼,皆是没有听说过蛭丸的名号。
“啊...”
听到张灵玉的声音,心思都在蛭丸身上的高廉,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张灵玉与荣山这两位当事人,他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即展开讲述了一下蛭丸的来历。
说起蛭丸的故事,也颇为简单。
一个樱花铸剑师从小就热爱剑术,在帮其他剑客铸剑时,都会请教一两招...
久而久之,他集成了百家之长,剑术精湛达到了一个瓶颈。
自知缺少实战经验的他,开始去各个地方的剑术道场请教...
嗯。
说是请教,更不如说成踢馆。
一个个练了半辈子的剑客,栽在了他一个,没有任何流派,从铸剑师转型两年半的新人剑客手上。
这铸剑师虽然在剑道上有很高的天赋,但可惜的是他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连续的踢馆,让那些早在剑道有所盛名的剑客没了威名。
于是乎,那些看重虚名的剑客,设计了一个局...
信中邀请他单挑,可实则是鸿门宴。
冷箭、埋伏、围殴,在层出不穷的阴招下,他被阴死了。
尽管人被阴死了,可他不甘的灵魂附着在他的佩刀之上,让这把佩刀愈发邪性...
所有拿着这把佩刀的人都会变成只知道屠戮与复仇的魔人...
...
听完了所谓“蛭丸”的来历,张灵玉同荣山没多大感慨。
怎么说呢?
这还真是一个比较俗套的故事。
“高负责人,这把蛭丸,你们会怎么处理?”
张灵玉出声问道。
“这个...”
高廉沉默了一下:
“向上级汇报,至于上级嘛,肯定是会想办法摧毁...”
“或许会联系樱花鱼龙会?”
“听说他们有一套能够摧毁蛭丸的办法...”
“这么麻烦?”张灵玉眉头一挑。
“灵玉真人有所不知,这把刀很邪性,传闻中只有同拥有同样高明剑术的剑士对抗才能摧毁蛭丸...”
“其他的方法无法损毁一点,就连现代机械去冲击,也会失灵...”
听着高廉给蛭丸标上一个极其恐怖的标签,一旁的荣山则是摸了摸下巴,一针见血道:
“那是没落在老十手上...”
“要我说,也不用去找什么鱼龙会,鸟龙会的,你们找个地方把这把破刀安置好,等着老十出现,把刀一送,问题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