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湫罢了。
而且她没有其它的歪心思,只是想亲亲眼前这个可爱的比她真实年龄小两岁的姑娘。
对,就是这样,只是想亲一亲,没有别的想法。
俞晚湫眼里是放大了的边锦的脸,出于本能,她张着嘴试图咬下这个不知好歹、不恐惧丧尸的人类。
唇瓣贴近前,边锦抬起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为非作歹。
蜻蜓点水,很轻的贴了一下,唇间软得如同初春刚冒出头的花骨朵,一捻就能碎了。没有温度,从一厘米到零的距离,唇瓣唇珠间寒气肆意。咚咚咚是心跳在警告,人类你不能对一只丧尸心动。
是的,她可能心动了。
也许是见到满墙照片后的诧异,也可能是夜半时分的双人舞,大概可能是对方最纯粹的心。
不过……这些都是“可能”。
边锦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在想什么。
放开手之际,丧尸脖子往前倾,作势咬边锦的嘴,被狡猾的人类侧头躲了去。
边锦趁机又亲了一口,坏笑着拿起搁置到一旁的止咬器封住她的嘴。
俞晚湫吃了一嘴有着边锦气息的空气,不甘心地磨着牙,眼神是饿狼般的凶狠。
边锦只当她是乖狗狗,轻抬手,手上这端的鞋带牵扯另一端,将这只饿坏了的丧尸一并拉走。
她边走边埋怨:“你啊,那天晚上偷亲我,我又不是不知道。”
算起来,她还欠俞晚湫一个真情实意的吻。
边锦拉着身后的丧尸,想,她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背对着彼此玩偷亲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