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好的位置上的女人紧紧盯着结束厮杀后欢快击掌的二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气恼,反而觉得眼下的场面太过正常,像是本该就这样的。
如果能轻易被杀掉的话那这人就不是边锦了。
边锦取下拐杖末端的短刀,擦拭后扔还给周淮雪。
其实,她的腿间藏着一把匕首,但边锦却没有露人眼前。
这可是她关键时刻,保命用的,不到最后一刻不拔出。
锋利的短刀在空中炫了几圈,周淮雪一把握住柄手端,惊呼出声:“你就不怕飞刀捅死我啊?”
经过一场恶战,边锦自然信她:“我相信你的身手。”
“朋友你可真是高抬我了。”
“接下来怎么办?”周淮雪靠近边锦,放低声音,“一直被这群人当狗一样的遛,也不是个办法!”
边锦没接过她的话头,目光紧紧地盯向另一边。
周淮雪顺着边锦的视线看去,原来是二楼的牢笼里不知何时补上了新抓来的人,紧接着是变态的前奏再次响起,丧尸的嚎叫和活人的绝望声再次回荡在商场里,几秒之后尽是苍夷。
场上站着的只有找不到食物、听到头顶嬉闹声后茫然抬头的丧尸。
当然也有不愿跟随大众停留在二楼共享食物的丧尸闯入一楼,正耸动鼻子左一步右一步地嗅闻空气,眼尖地看到滑梯上躲着一个人,浑身上下的皮肉仿佛在不停挥手,无声地叫嚷着快来咬我呀。
丧尸裂开嘴巴,喉头振动想唤来同伴,但声音还没发出去,疾风匆匆袭来。
闻到身后的人肉味,丧尸身体刚转过去,冰冷的刀身就正中红心,直挺挺地扎进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