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鼻血
托车所在地冲去。

    听着房屋外丧尸的嚎叫声彼此起伏,躲在家里的幸存者睡眼朦胧,低声埋怨。

    好不容易甩开这条街道的丧尸群,行驶到另一条街道,穿着军训服的丧尸群甩着腿就往她们驶过的方向冲,远远望去,全是人头,浩浩荡荡的样子,就像在进行全市马拉松。

    唯一的奖品就是摩托上的两个人。

    随着钢筋水泥的消失,路边的丧尸少了,大部分都是独自游荡在路边,擦身而过间,俞晚湫利用行驶的速度,轻松放倒几个。

    “不错嘛。”收回放在后视镜上的视线,边锦还想说点什么,恍惚间只觉前方一道反光的长线在阳光下尤为的刺眼。

    她顿时一惊,反应迅速,拉紧手刹。

    摩托的速度成功减下,车轮因为惯性驶进地面淤积的污水,即将停下时,“吱啦”车轮抓地声,开始不受控制。

    边锦闻到隐隐约约的汽油味,暗叫声不好,“快保护头好!”

    “砰!”

    摩托车砸向地面,盖住了她的声音,俞晚湫想帮忙,整个人便随车翻去,被甩出去几米。

    令人无法忽视的皮肉撕裂感,仿佛被人割裂了脖子。

    边锦摸着脖子,破了点皮出的血不多,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谁在路边绑了一条很难以肉眼可见的丝线。

    不仅如此,担心没人撞上,还坏心思地抹了一层油脂物。

    但凡边锦没提前察觉,这脑袋就得跟她分家了!

    边锦动了动四肢尝试起身,那受伤的右腿已经被摩托车压住。

    这一天天的倒霉透顶!

    边锦深呼吸了口气,压下在心口攀爬往上的烦躁,放松因疼不断战栗的身体,尝试抬起车,余光中注意有人朝俞晚湫的方向挪去,刚要开口,耳畔里响起走路声。

    并且离她很近!

    边锦偏头。

    脚蹬靴子、外套冲锋衣的女人悠悠然蹲下,笑眯眯地扫视着狼狈的边锦,手中正缠着带有血丝的钢丝线。

    女人笑得如沐春风:“看我钓到了什么大货。”

    她扫了一眼被手下按住的俞晚湫,“一个人和一只半尸。”

    又见边锦的视线放在自己手上,女人扬了扬钢丝线,“是你的血。”

    “警惕心不错。”女人拍了拍边锦的脸,看起来对她很满意,“带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