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头顶。
摸了摸额头,南风摆摆手。
阿粟骑士立刻闭嘴。
“父皇自有父皇的寓意,我们只管去做,还是阿粟觉得,父皇不喜欢我了?我失宠咯?”
“不会。”
阿粟骑士摇摇头,就以陛下对于阁下日复一日的送礼物,顿顿晚餐绝不错过。
怎么瞧,也不可能一夜之间,阁下就失了宠。
“只是,阁下。此行就你我加两位兄弟,连阿伦骑士长阁下也不来,会不会遇到危险?”
以往,阁下离开帝都,那都是千人军队伴驾。
此行,除了君影舰作为跨越城池的交通工具,就阿粟骑士带两名骑士,陪同南风。
简陋的出行,才让阿粟骑士絮絮叨叨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