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帝都最近在搞绿化吗?”
“嗯,新一年,新气象,过几日我带楠楠看看新的帝都。”
新的帝都是什么样的?
南风睡了一觉,就什么好奇心都忘了,继续天天窝在床上睡觉看书。
最难受的是,那天的白袍好像是材质不适合,有点过敏,这两天身上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子,药膏那是一天上个五六次。
透气丝滑的白色睡衣,宽宽松松,南风穿着都能感觉到风钻进去,刮得药膏清凉无比。
“父皇,帮我看看这里。”
瞧见忙碌回来的君泽,南风连忙捧着课本,指着看不懂的地方,好学询问。
这些都是军校书籍,从一年级到五年级,上面有两套笔记,一套是陛下的,一套是南风自己的,重新看重新学习,这就是南风最近在干的事情。
任职军部,给重新学习一下系统化的管理。
“我的好学生呀,今天都在看书?怎么这么乖?”
“又没事干,只能看看书。”
“哦?楠楠这是在埋怨,我没有给楠楠分权给楠楠?”
君泽这一个月,确实没有主动分权、将事物交给楠楠,林家、凯伦纳城、军费都是楠楠主动揽到身上,或者功勋全划归给楠楠。
南风连忙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下个月给楠楠分权,到时候楠楠可别喊累。好了,今天别学习,随我吃晚餐,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五点起,敢中午十二一点还在赖床,我就打楠楠屁股。”
如窗外一般的火烧云,浮现上白皙的脸颊。
南风气得腮帮子鼓鼓,像只生气会红脸的小仓鼠。
“父皇,不容许这么开我玩笑。”
“哈哈哈哈~”君泽哈哈大笑,不再逗他家炸毛的楠楠。“好好好,我们去吃晚餐,今晚吃豆腐鱼头汤。”
早上五点,早吗?
南风边享受侍者的穿戴,边观赏外面还未亮起的天色。
神色变化莫测。
他已经意识到,陛下要送自己的礼物。
迷茫、愉悦、茫然、好奇、虚弱、伤心各式各样的情绪,飘荡而来,宛如上万滴水,汇聚而来,成汪洋大海,将他包裹在其中。
南风自己的心情,有点迷茫,随后是说不出口的酸涩。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我的楠楠,怎么又哭了?”
才换好衣裳,君泽兴冲冲来到隔壁,本想打趣下南风,却不想,一转,与楠楠面对面时。
入眼,是少年满是泪水的脸庞。
“父皇。”
鼻尖一酸,看到模糊的陛下面容,南风喉结上下滚动,紧抿嘴唇,泪水越流越猛。
这一下,君泽是真的慌了。
连忙拿出随身手帕,为少年擦拭脸颊,弯着腰,哄人的声音更加柔和。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的楠楠,哭得我都心疼了。”
“看看,哭得一会儿又要换衣裳。”
“还哭?再哭我就打楠楠屁股了。”
一把扑到君泽怀中,少年闷闷的哭声,不再抑制。
君泽无奈,抬头对上骑士长。
骑士长立刻会意,一摆手,带着骑士侍者齐齐退出寝宫,将空间留给君泽与南风。
“父皇,在整个帝都,都种上了玫瑰?”
“对。”
君泽笑着点头,伸手为少年擦拭红肿的眼眶。
耐心为南风讲解外面种植的玫瑰。
“我在第一次与楠楠见面后,曾在帝国范围内悬赏过玫瑰,是楠楠在冰雪森林上交的玫瑰。”
“后来呀,我让研究所,全力研究玫瑰两年多,前一个月才得到成果。怎么哭这么厉害?嗯?”
南风皱着眉头,听到那些玫瑰研究培育了两年多,更觉心中一片温暖。
“陛下,种植玫瑰,是为了护我?”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
君泽拉着南风,去落地窗边坐下,亲自为少年梳发。
“今月在帝都种植玫瑰,楠楠在帝都便是百分百安全。我的命令已经下去,全帝国种植玫瑰,待玫瑰开遍整座帝国,楠楠想去哪就去哪。”
没错,在册封完南风后,君泽就开始思考怎么护着南风,怎么让南风安全。
思考许久,君泽想到的两个办法。
先是种植玫瑰,整个帝国都必须种植玫瑰。
这些玫瑰,将化作保护楠楠的骑士,无处不在,胜过千军万马。
他,要让整座帝国变为楠楠手中的利器,身周的护盾,护住楠楠。
听懂君泽的话,南风刚刚还哭着,现在又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