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晚宴
裂开,一条血线笔直完美。

    声落,血线移动,那颗丑陋的脑袋,滚落在地,几次反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无头尸体,还笔直站立,平整的断面,鲜血如到了时间的喷泉,定时涌出。

    南风往后退了几步,还是被几滴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

    全场,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