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身文里抢老婆1
己的“沈初漓”。

    她的思维和动作像是被套上一层无形的束缚,迟钝、缓慢、像个年久失修的生锈机器。

    看着陈岁禾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沈初漓忍不住暗骂一声。

    她还没回国时,就听有人说徐浩那人渣养了一个有三四分像自己的女孩。

    起初她并不在意,人家两人说不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个明面上的借口掺搅什么劲?说不定还会让别人误会,那可是真晦气了。

    但自从知道了陈岁禾的存在,沈初漓夜夜梦里都是她。

    直到,陈岁禾穿着和身上一样的一身单薄白裙,在她面前一跃而下,沈初漓从梦中惊醒,连夜回国,按照梦中的大致场景猜出陈岁禾所在的别墅。

    原本她只是想诈一诈徐浩的,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猜想的地方是否正确,谁知道那个自恋狂人渣这么不经诈。

    踹开房间门,看到陈岁禾那一刻,沈初漓心脏停滞一瞬。梦中的人有了脸,她按捺着激动的心向陈岁禾走过去,还没描绘完整她的脸庞,就被她推倒强吻。

    沈初漓的洁癖和讨厌亲密的毛病不治而愈,她半推半就的顺着陈岁禾的动作,只是在她想要离开时不可自抑的加深了那个吻。

    舔舔唇瓣上的伤口,她眉宇间满是甜蜜。

    火红色的跑车像沈初漓性格一样惹眼,往日里整天发出巨大轰鸣的引擎今天却像被喂了哑药,以速度出名的跑车今天走得只比路边的共享单车快一点,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陈岁禾扒着车窗,亮晶晶的眼睛欣喜又贪婪的看着路上的每一处景色。

    火红的跑车龟速移动,挪进一处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内。

    不可否认,沈初漓又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她舍不得就这样放陈岁禾离开。

    她不会说话,身上还没有钱,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沈初漓自洽洗脑。

    将车停稳,沈初漓先下车,在一旁等了许久不见陈岁禾下来,她不免有些焦急,匆匆走过去拉开车门,低头却看见陈岁禾那双苍白无血色的脚,这才猛然想起,把人抱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忘记那双鞋子了。

    “我抱你,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陈岁禾那双毫无波澜的空洞眼睛,沈初漓忍不住放缓声音。

    也许是怕她像梦里一般从自己眼前一跃而下,也许是自己本就早早就在梦中对她一见钟情,忍不住的怜惜她。

    强压着激动的心情,沈初漓的手臂激动的轻颤着,陈岁禾疑惑的看向她,她轻咳一声解释:“我太久没有锻炼了。”

    这和锻炼有什么关系?

    陈岁禾不懂,但害怕被摔下去,她手臂主动揽上沈初漓的脖颈,贴得更近了。

    鼻尖属于怀中人的气息更加浓郁,沈初漓呼吸一滞,强装镇定抱着人进了电梯。

    电梯运行,陈岁禾扎在自己怀中,沈初漓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被人夺舍,又或是被人下蛊了。

    不然怎么会如此这么失礼!

    “滴滴,欢迎回家。”

    电子锁应声打开,沈初漓却没动在原地站了许久,久到怀里的人疑惑的抬起脑袋。

    “你要录一个指纹吗?”沈初漓耳尖滚烫,她下意识逃开陈岁禾的目光:“之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方便外出。”

    陈岁禾有些意外,白月光帮助自己逃离那个囚笼不说,竟然还愿意让自己在她家里暂住。

    松开抱着她的脖颈的手,陈岁禾笨拙的用手比划着向沈初漓道谢。

    但她从未系统学习过,别墅里也没有电子设备,她平时常用的手语也是她自己摸索着自创的,一通比划下来叫沈初漓看得云里雾里。

    “等等!”

    沈初漓叫停她比划的手,捏着她的手指在电子锁上录指纹,而后抱着人进屋放好,匆匆忙忙从屋里拿出纸笔给她,不好意思道:“抱歉,我看不懂但是我会学的,你能写下来吗?”

    拿着纸笔,陈岁禾有些怔住。

    若是没被徐浩强行掳去包养,此刻她应该马上要读大二了。

    拿着纸笔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沈初漓慌了,不知道怎么就让陈岁禾情绪崩溃。

    “你别哭啊。”沈初漓蹲在她面前,无措的用手不断擦拭她溢出来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