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司
  北原悠介望着两个人看了一会,按耐不住好奇还是问出了口。

    “平常,前辈的便当是您做的吗?”

    安室透愣了愣,意识到北原悠介再说什么以后点了点头。

    “前辈每次吃的时候都很开心。”北原悠介想起花泽有川开始带便当后,时不时就要到他面前晃悠一会,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真的吗?”安室透眼里带着笑看向花泽有川。

    花泽有川有些不自然的喝了一口水,“很好吃。”

    北原悠介饶有兴趣地打量了花泽有川几眼,没想到花泽警部私下还有这副面孔。

    “前辈,那我先走了。”北原悠介拿纸巾擦了擦嘴,不准备打扰两个人,“改天一定让我请你们吃。”

    “嗯,好。”花泽有川点了点头,他生怕北原悠介又说出什么。

    “再见。”安室透带着笑意目送北原悠介离开,“这是你下属?”

    “嗯。”花泽有川将新上上来的寿司端到安室透的面前,“今天多亏碰到他了。”

    “嗯。”

    等晚上回到各自家中,花泽有川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机。

    下午安室透吻自己那个画面时不时就出现在脑海中,花泽有川揉了揉自己的嘴角忍不住傻笑了一会。

    估摸着安室透大概洗漱完,花泽有川拨通了安室透的电话号码。

    有一些话,当面他问不出来。

    “喂?”

    电话那边很快便被接通,安室透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耳边竟然比平时更富有磁性。

    花泽有川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在桌子上。

    “零,今天下午,你怎么突然。”

    花泽有川话没有说完,但是安室透知道是在说那个吻。

    一个下午他都在思考理由,此时回答的倒没有犹豫。

    “当时有黑衣组织的人在监视。”安室透提了一嘴,并没有解释监视和那个吻有什么关系。

    “那个遮着一只眼睛的人?”花泽有川想起了路过的胁田兼则。

    “不是。”安室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胁田兼则的真实身份,如果对面察觉到有川知道他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正当安室透正准备继续解释的时候,花泽有川的下一句话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今天,是你的初吻吗?”

    “当然不是。”

    安室透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初吻那次喝醉的时候就没了。

    花泽有川早就有猜测,这么多年过去安室透可能有过和其他人的亲密接触。但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内心还是落寞了一瞬。

    “我是第一次。”

    “嗯。”

    安室透等了几秒才回答,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所以上一次那个意外的吻,也确实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

    “那明天见。”花泽有川问道了想问的问题便准备挂断电话。

    “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花泽有川有些沮丧的拍了拍脸颊。

    “没事的没事的,至少现在零是单身,我们还是有着可能。”

    花泽有川深呼吸几口,给自己打了打气。

    他接下来要尽最大可能向零表达自己的爱意,为了和零再一起,他想在努力一次。

    时间飞逝,当花泽有川处理好转岗以后,伊达航的婚礼也即将到来。

    “我帮你系。”花泽有川拿过安室透手上的领带,神情专注地帮他系上。

    “我真的过去吗?”安室透看着花泽有川,还是有些犹豫。

    虽然他已经想办法给黑衣组织制造了一点麻烦,他们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东京,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安室先生。”花泽有川宽慰地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北原悠介今天安排了人去摧毁了黑衣组织的一处安全屋,虽然不能动摇根基,但足以转移注意力。

    “那走吧,你跟他们说了吗?”安室透默念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自己是安室透,陪男朋友一起参加好友的婚礼。

    而降谷零,此时依然不知所踪。

    “没。”花泽有川讲完这句话表情迟疑了一下,“我就说带家属过去。”

    安室透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见到他们了。

    “你说有川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婚礼现场,萩原研二边吃蛋糕边凑到松田阵平边上小声说道。

    “不知道。”松田阵平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他其实对于那个对象有个大胆的猜测。

    “应该差不多快到了。”易容的诸伏景光举着酒杯走到了他们边上,“我也有点好奇。”

    松田阵平视线看向门的方向,看见来人后挑了挑眉。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