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
。”花泽有川笑了笑,“今天中午的便当我也很喜欢。”

    “喜欢就好,明天早上也记得过来拿。”安室透夹了一筷子番茄炒鸡蛋放到碗里。

    “零,其实也不用做到这一步,如果组织有什么任务需要你做,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花泽有川喝了一口汤,望着安室透说道。

    “顺手的事。”安室透看了花泽有川一眼,“有需要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花泽有川正准备在说些什么,安室透朝他碗里又挖了一勺牛腩,“专心吃饭,边吃边说话对胃不好。”

    “那我洗碗。”

    “行。”安室透有些无奈笑了笑,他现在挺喜欢做饭的,有时候做多了也会给风见带便当的,其实有川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零,你下周二有空吗?”花泽有川想起铃木特快列车问道。

    “不确定,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花泽有川还不确定能不能拿到票,等拿到票再跟零说吧。

    花泽有川刚说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接过电话。”

    安室透看见花泽有川拿出手机后顿了顿,挑了挑眉看过去。

    “阵平。”花泽有川看了安室透一眼,“要跟他们说我们在一块吗?”

    “不用了,到时候那家伙肯定要过来。”安室透有些无奈笑了笑,但是当有川接通电话后还是忍不住盯着手机看。

    花泽有川察觉到安室透的视线,将手机开成了免提。

    安室透慌了一瞬,看见花泽有川比的手势朝他笑了笑,也挺久没听到他们声音了。

    “有川,你怎么最近都不来找我们玩。”松田阵平有些欢快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最近工作忙。”花泽有川又喝了一口汤。

    “你吃什么呢?”

    “吃饭。”花泽有川说完,对面传来噗嗤的笑声。

    “有川,改天过来玩,好久没聚了。”萩原研二凑到电话边上说道。

    “行,你们两个人吗?”

    “景光也在,上厕所去了。”松田阵平夺回了电话,“班长最近忙着准备婚礼,好久没聚了。”

    “确实。”花泽有川这才想起上次伊达航跟他们说的事。

    安室透脸上带着笑意听着花泽有川和他们打电话,虽然现在不太合适跟他们见面,但听到他们讲话还是会开心。

    “话说谁能联系上零啊,班长那天还在问零能不能来参加他和娜塔莉的婚礼。”松田阵平瘪了瘪嘴,“零这家伙,毕业了就不跟我们联系了。”

    花泽有川看了安室透一眼,听到松田阵平的话后,他脸上笑容淡了几分,抿着嘴唇坐在对面神情有些落寞。

    “行了,先不聊了,我这里有事。”花泽有川将手机拿过来,“帮我跟景光问声好。”

    “拜拜。”

    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以后看着手机叹了口气,“果然,一提零,有川就不对劲。”

    萩原研二想起当年毕业聚会,有川和零那个神情,想必一直都还有些介意吧。

    “你们刚刚跟有川打电话了?”诸伏景光从厕所出来,看向松田阵平手上的手机。

    “找他聚聚,可惜联系不上零。”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诸伏景光安慰道,但是神情也暴露了对零的担心。

    “班长的婚礼,你去吗?”花泽有川挂了电话后,等了一会才说道。

    “不去了吧,我现在的身份没有理由去。”降谷零摇了摇头,“帮我给班长带个礼物吧。”

    花泽有川看着降谷零有些落寞的神情,“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去。”

    “嗯,易容吗?”安室透看了过去,“我考虑一下。”

    花泽有川笑了笑,“其实婚礼都可以带家属的。”

    安室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盯着花泽有川看了过去。

    “安室先生,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参加怎么样。”花泽有川朝安室透露出笑容。

    “我再考虑下。”安室透还是有些犹豫,但是花泽有川说的这个方法确实感觉可以。

    “嗯,还有一个月,不急。”花泽有川站起来,“你去休息下,我来收拾。”

    “好。”

    安室透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他再次失眠了。

    梦境里面的事,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些记不清后面的了。

    但是他印象很深的是,当时班长死在了婚礼前几个月,后面娜塔莉也自杀了。

    如今这些事也都改变了,他确实很想去参加班长的婚礼。

    「要不到时候随便找点事情转移组织注意力吧。」

    以有川男朋友的身份去参加班长的婚礼吗?

    想到那群家伙可能的表情,降谷零感觉自己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