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上一世零没有赶到现场,那为什么这一世会出现?
花泽有川感觉有些奇怪,甚至产生一种零可能知道研二会发生的事的错觉。
太奇怪了。
花泽有川举起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下午打来的电话如今已经被他存进了手机。
这个应该是降谷零新的号码。
零是存了自己的号码吗?才能在案发现场看见自己后马上联系到自己。
花泽有川感觉脑子乱乱的,但是困意袭来让他没有继续纠结。
降谷零下训完回到基地的房间,书桌上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举起盒子看了一会,这是当时用那朵玫瑰做的干花。
降谷零今天本来没准备出现在花泽有川的面前的,在他本来的计划中抓住凶手后将他绑在电话亭给警方打个电话就行。
但是在案发现场看见花泽有川的时候,情感战胜了理性。
他熟练的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还是给有川打了电话。
降谷零想起今天看见的有川,感觉他比之前更好看了。
搜查一课,挺适合他的,今天的案件应该能成为他功绩的一笔,还是自己添上去的。
「研二的命运改变了,那其他人的应该也可以改变。」
梦境与现实在诸多环节的重合,降谷零大概意识到了也许梦境是一个平行时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有川,但是现在这个世界是可以改变的。
那如果一切都很顺利,消灭组织回来述职后,自己是不是可以追求……
降谷零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先别想这么多。
“早。”花泽有川起来的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早。”松田阵平揉了揉眼睛。
“怎么,没睡好吗?”花泽有川瞥了眼两人,头发凌乱,哈欠连天。
“别说了,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提到这个松田阵平突然精神了一下,“昨天晚上梦见有川你没抓住炸弹犯,研二给炸死了。”
想起那个梦,松田阵平脸色沉了几分,太逼真了。
花泽有川听了愣了一下,这个梦怎么跟上一世的结局一样。
“我也梦见了。”萩原研二听到松田阵平的话后沉默了片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梦里我已经将炸弹拆了,正在等人群疏散然后进行近一步拆除。”萩原研二想起昨天梦里的画面,说来也奇怪他一般梦醒了就不会记得很清楚了,但那个梦里的细节他记得很清楚。
“当时我还在跟阵平打电话,炸弹突然恢复倒计时,六秒钟,逃不掉。”
“我们的梦居然还挺相似,我也记得当时在跟你打电话,你还说在老地方见。”松田阵平又打了个哈欠,“幸亏只是个梦。”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没有人注意到脸色凝重的花泽有川。
「六秒钟,怎么可能?」
精确的数字让花泽有川察觉到了不对劲,明明歹徒这一世没有用遥控器引爆炸弹,研二怎么会梦见这么具体的时间。
望着两个还在讨论梦境的人,花泽有川内心深处荒谬的想法。
「他们命运改变后会梦见上一世的事吗?」
“你们还有梦到什么吗?”
“我还真梦到了,我梦见我死后阵平天天以泪洗面说要给我报仇。”
“这一看就是梦,我怎么会哭。”松田阵平推了萩原研二一下。
“好吧好吧,其实没有哭,但是安静了不少。”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梦里见到的松田阵平,那个时候他仿佛一个旁观者,看着阵平一夜长大。
想到梦里那个沉默寡言,天天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萩原研二内心沉了沉。
“阵平为了我还去搜查一课了呢。”萩原研二手撑着下巴含笑看着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好半天才开口,“我们的梦还真的有些相似呢。”
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个梦有点不对劲,松田阵平望着萩原研二半晌才开口,“梦里的我好像没有给你报仇成功。”
萩原研二一瞬间想起梦的最后,松田阵平踏上摩天轮的背影以及最后三秒传递的信息,沉默了片刻。
“幸亏只是梦。”
“嗯。”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梦的相似程度让他们近乎感觉到了诡异。
“不是现实就好,快吃早餐吧。”花泽有川也察觉到不对劲,望着有些凝重的气氛开口说道。
“也是,大早上提这么严肃的梦干什么,研二等会得去写反思报告。”松田阵平狠狠咬了面包一口,这个梦有多远滚多远,他和研二都会好好的。
“真的要写一万字吗?”萩原研二想起部长昨天的表情,苦着脸望着松田阵平。
“一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