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你父亲杀了我父亲,他偷东西明明只要判几年。”山本健太握紧了拳头哑声开口说道。

    花泽有川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又顿住了,他未曾听过这件事。

    “你父亲可不仅是偷东西,劫持银行还绑架儿童。”目暮十三拿着手里的资料翻看了一下,“花泽警视正当年看你是未成年没有将实话告诉你。”

    “怎么可能。”山本健太愣了一下随后反驳道。

    “卷宗就在这里。”目暮十三皱着眉将卷宗拿到山本健太面前,山本健太有些错愕的看着上面的字。

    “这是假的。”山本健太想要扯过卷宗,但因为手被手铐铐住无法动弹。

    “我当年就应该实话告诉你。”花泽长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审讯室的外面,“很抱歉这么多年一直没让你知道真相,但是这并不是你故意伤害其他人的理由。”

    花泽长野站在花泽有川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是我没处理好。”

    花泽有川回头朝他爸爸点了点头,望着山本健太说道:“那零又和你有什么仇?”

    “没办法,只怪他想要救你。”山本健太有些无所谓的开口,他本来报完仇就没想过活。

    “有川你先去休息吧,后续案件我们会处理的,一定会给你和降谷零一个交代的。”目暮十三朝花泽长野问了声好,望着花泽有川说道。

    “好。”花泽有川看了眼山本健太,他盯着卷宗已经看了有一阵子了。

    “你妈妈在门口等你,我再跟他聊一下。”花泽长野侧身让花泽有川出去。

    “好,我们等你。”

    “嗯。”

    “妈。”花泽有川刚下楼梯就看见站在大厅里的花泽浅香。

    “快让我看看。”花泽浅香满眼心疼的拉着花泽有川四处打量了一番。

    “我没什么事,就一些皮外伤。”花泽有川有些无奈的让她检查着自己,“倒是你们怎么这么晚还赶过来。”

    “我和你爸听说这个事怎么放得下心。”确认花泽有川没有大碍后,花泽浅香松了口气。

    “今晚回去想吃什么,好好补补。”花泽长野从楼梯走下来笑着跟他们说道。

    “对,看你都瘦了。”花泽浅香脑袋中一下子就想到了好几个补身子的菜。

    “不了,我等会回医院去了,我同学因为我受的伤,现在还没醒过来。”花泽有川想到还在医院躺着的降谷零,猛的叹了口气。

    “那我们等会送你去医院。”花泽浅香这才想起还有个同学也受了伤,“长野你再去问问有没有靠谱的专家再帮忙看看。”

    “好。”花泽长野点了点头,“走吧。”

    “明天回家吃不?还是给你送过来?”花泽浅香有些担心的望着花泽有川。

    “明天再说,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花泽有川朝他们招了招手,等他们车子开走后才回到医院。

    花泽有川轻手轻脚的走进病房,诸伏景光已经搭好了小床。

    “景光,你也早点睡吧。”

    “嗯。”诸伏景光朝花泽有川笑了笑,“我本来想跟教官请假在这照顾你们几天,但教官不让。”

    “没事,我照顾就行。”花泽有川准备借口身体原因不参加集训了,零现在在样子他真的哪都不想去了。

    “如果零醒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诸伏景光有些担忧的望着降谷零。

    “好。”

    第二天早上,花泽有川醒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离开了医院。

    坐在降谷零床边,花泽有川握紧了降谷零的手。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根本不会受伤。」

    「为什么啊?」

    花泽有川不知道自己有哪方面值得降谷零舍命相救,也不知道滚下山的时候零为什么一直护着自己。

    「我凭什么值得你这么做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花泽有川每天都期待医生嘴里传来好消息,但是每天都只能看到医生沉默的样子。

    「零不会有事的,作者不会让他出事的。」

    每当花泽有川害怕降谷零醒不来的时候,都心里默念这句话。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是除了这个他根本想不到其他安慰自己的理由。

    「可是如果没有自己,根本不会有这些事。」

    中途松田阵平他们也过来看望了一次,当时他们还在抱怨自己和零没过去他们都不好玩了。

    想到此处花泽有川叹了口气,零,大家都在等你回来。

    花泽有川在床边坐下望着降谷零,这是他这一周最常干的事。

    希望有一天,零突然就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