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为罕见的西域奇药,无色无味,中毒者在一个时辰内会全身脱力,经脉酸软,神智却保持清醒。
孙越不想立刻杀死他。他是想将他炮制成那个活口一样,慢慢拷问。
秦少琅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他转过身,从另一个药格里,取出几根黑色的、形如毒蝎尾巴的药材。
断肠草。
他将断肠草的根茎,在指尖缓缓捻成了粉末。
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药材房内,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小簇灯花。
秦少琅立在原地,静听着孙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风里。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在右手手腕的脉门上轻轻搭了三息。
脉象平稳,毫无异状。
但他知道,那无色无味的“软筋散”已随呼吸潜入肺腑,正沿着经络缓缓散开。一个时辰,便是他全部的余地。
他没有丝毫慌乱,转身走到角落的水缸前,用木勺舀起半瓢清水,一饮而尽,借以冲淡可能残留在喉舌的药粉。随后,他将指尖那撮黑色的断肠草粉末,小心翼-翼地用一张油麻纸包好,塞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