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动手?”
秦少琅点头。
“没错,格杀勿论。”
秦少琅看向苏瑾。
“而且,他们已经查到了镇北将军在青州的消息。”
苏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苍白。
“父亲……”
老人猛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不能等了,必须现在就走。”
他转头看向光头大汉。
“老王,马上去码头,把我们备下的船准备好。”
光头大汉老王二话不说,点头应下。
“我这就去。”
他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老人转过头,看着秦少琅。
“小子,你这胆子,比天还大。”
秦少琅没有说话。
老人脸上却露出一丝赞许。
“不过,干得不错。”
老人抬手,在秦少N琅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至少,你给我们争取到了最后的时间。”
苏瑾站起身,走到老人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柳伯,我父亲他……”
老人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丫头,别慌。”
老人看着她。
“你父亲既然敢走青州这条路,就一定有他的后手。你现在要担心的,是我们自己。”
秦少琅走到苏瑾身边。
“别想太多。”
秦少琅的声音不高,却很安定。
“我们先想办法活下去。”
苏瑾用力点头。
老人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面客栈的动静。
“收拾东西,一个时辰后,码头汇合。”
秦少琅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那个小包袱。
苏瑾也回过神来,将散落在床上的衣物重新包好。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不到半个时辰。
光头大汉老王就回来了。
“柳爷,船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走水路。”
老人点头。
“走。”
一行人没有再耽搁,悄悄地打开房门,下了楼。
酒楼大堂,掌柜的趴在柜台上睡着了。
老人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朋友,多谢了。”
掌柜的猛然惊醒,看到是老人,连忙起身。
“柳前辈,您这是要……”
老人露出一丝笑意。
“走了。”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这次给你添大麻烦了。”
掌柜的连连摆手,要把银子推回去。
“前辈说的是哪里话,快收回去。”
他站直身体,郑重地拱了拱手。
“您一路小心。”
老人点点头,不再多言。
几人快步走出酒楼,再次融入冰冷的街道。
对面客栈的二楼,灯火依旧。
几个黑衣人正在门口换岗,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猎物已经脱笼。
刚刚换完岗的赵小闻伸了个懒腰,他今天太累了,准备一会去临街的包子铺,吃上一口热乎包子。
“啊!”
走到临街的胡同口时,赵小闻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声。
“什么声音?!”
赵小闻停住脚步,侧耳仔细听。
一边听,一边就寻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
这在婺州义乌地界,附近已经靠近城郊,周围有不少散落的村子,赵小闻就是婺州义乌其中那福寿村的村民,这声音想必是附近村民的喊声。
赵小闻本想逃跑,也心里却是一软。
因为那声音越来越近,明显是个女人在求救的声音。
虽然他奉命追查秦少琅,可毕竟那是自己的个人职业,他本人并不是一个嗜血如命的杀人狂魔。
“救命……啊……救命啊!”
赵小闻只做了一秒钟的心理斗争,立刻朝着叫喊声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池塘。
夜色下,一个人影正在里面拼命挣扎。
那是一个女人,身穿淡蓝色长衫,一副村民打扮,岸边地上放着洗衣服的木棍和皂粉。
想必是刚才在池塘边洗衣服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掉进了池塘里。
眼看着那女人不会游泳,双手胡乱在上空挥舞。
“救……救……”
她大张着嘴,似乎是看到了赵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