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行伍中就是这样,您也别见怪。”
秦少琅忽的话锋一转。
“行伍之中若都是这样,那只需一场瘟疫就能撂倒九成以上的人。”
楚武忽的眉头一紧。
“还真叫秦大哥说中了,以前我在行伍的时候,附近有一个营地,里面驻扎的两千多士兵,突然感染了瘟疫,还好封锁得及时。”
话只说到了这里,剩下的事楚武没说,但秦少琅能猜到。
在这个微生物还未被确定的时代里,一场瘟疫,就是所有人的噩梦。
再加上处理手段的不当,那些士兵里能活下来的不超过一成。
“卫生很重要啊,尤其是人员聚集的时候。”
楚武忽的好奇道。
“秦大哥,我看你好像对医术颇有造诣,上次几根针就救治好那丫头的寒疾,现在听秦大哥说的话,似乎对预防瘟疫也有见解?”
土窑外是寒风阵阵,秦少琅想了想,便带着楚武从第三个入口走入。
这是土窑里最大的空间,在里面只有数张桌子,以及凳子,剩下的就是中央的高台了。
这个空间连接着两侧的住所,也通向最小山的顶层。
秦少琅点燃了一堆篝火,两人围着篝火坐下。
在认真解释之前,秦少琅抬起了手。
“今儿给你说的东西,你能听明白个大概就行,具体的东西不用细究,因为你没有完整的知识体系,解释起来会非常的麻烦。”
楚武立刻重重的点头,又向秦少琅坐近了几分。
现在的他很是好奇,秦少琅到底是属于医术中的哪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