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人身上绑着一根又一根的红绳,一举一动似乎有骨头碰撞声传来,随后身上流下许多溃烂发脓的不明液体。
尸人转动着毫无生气的眼珠子,扯着不男不女的声音接着说道:“在这遇见了三姐,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淮魁好似对面前的尸人十分嫌弃,厌恶地掐住了自己的鼻子,“自然是不小心,便找到这处了。”
尸人故意靠近了几分,阴阳怪气回话:“那我也便是不小心。”
只见淮魁伸出手,不一会手中便缠上一条红丝,手再一握一把弓箭出现在手中,抬手一拉,飞箭出现在她另一只手中。
淮魁毫不客气朝着那具尸人,拉弓射箭。
那具尸人看起来举动十分笨重,可躲闪的举动却是十分灵敏。
尸人跃升跳在了身后的树枝上,正巧是一旁默默看好戏的狐千机营地。
“哟,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个人族修士。”尸人不掩饰话中的轻视。
谁知狐千机只是淡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这个举动好似包容一个年幼不知事的小孩子一般。
尸人顿时怒目圆睁,眼珠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因愤怒而暴起的青筋上布满红丝:“你敢小看我?”
尸人暗含危险的话语从嘴里吐出。
只要眼前这个正道修士敢吐出一个‘是’字,那么下一秒它一定会扑下来,将人彻底撕碎了开来。
可面临这般场景,狐千机依旧临危不惧,身边渐渐站出了许许多多淮离手下的妖侍卫。
琉璃宗弟子如临大敌紧张的摸向了腰间唯一可以给予自己慰藉的武器。
就连平时处乱不惊的胡蛮儿,也感觉到了这淮离不似玩笑的杀意。
就在这时,狐千机抬起手扭头朝着妖族的方向,大喊了一句,“殿下,再不出面你这可怜的盟友可就要被你家六弟找麻烦。”
桥子中。
淮祖愫掀开帘子,脸上一副打了小顿迷糊小表情,视线淡漠慢慢在场中的人扫过。
“二姐,三弟好久不见啊?”
“我给诸位带来了惊喜~”
淮祖愫嘴角提起一丝皮笑肉不笑,紧接着让开了一个步子,让众人朝里面看去。
只见那座椅上倒着一位身体被硬生生撕开,早已经咽气的人儿。
而那人竟然是常年跟在淮祖愫身边的二把手——老婆婆
而就是这一眼,淮魁脸上快速闪过不淡定,她将弓箭收了起来,背过身低头思考着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
而尸人却是谴责道:“淮祖愫,你果然是一个冷血之人,从小含辛茹苦将你养大的老婆子,你竟然下得去手。”
淮祖愫手摩擦着轿子边的帘子,似乎要把手上的血泽擦去,他漫不经心歪着头朝着众人说道:“此人吃里爬外,被我杀死不过只是报应。”
紧接着淮祖愫将目光移动在淮魁身上,语气意味深长:“二姐应该熟悉吧,她身上可是有你宫中的信物呢?”
“不过这老婆子太贪心了,她要是只拿着你宫中信物也就罢了,我大可还留她一条性命。”
“只是怪就怪这人太贪心了些,就连宫中的小皇子都敢动心思。”淮祖愫眯起眼睛,不明所以吐出了这句话。
一边淮离一听还有自己的事情,当即操控着尸人从树上跳了下来,追问:“你说什么?难不成这药王谷的秘密是她故意泄露给我的!”
“不算太蠢。”淮祖愫迈出了个脚步,慢慢悠悠走到淮魁的跟前,“只是我不太明白。”
“她不效忠我也就罢了,不效忠二姐人之常情呵呵呵,只是这三条船,没一个是正主,她踏的也太宽了吧,很难不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我今日处死她有何不可,嗯?”
淮祖愫金黄瞳孔猛的一缩,好似逼问道:“二姐,沉默不是你的性子啊?”
淮魁失笑不遮拦,“老婆子死了,就想将此人强加在我宫中身上?”
“噢?强加又如何,现在的大势在我身上。”淮祖愫一脸阴暗,根本不屑于顾及在场之人,桀骜嚣张的样子就像一只依傍高枝的雀儿。
可偏偏没有人能拿淮祖愫怎么样,就连淮魁也是如此。
淮魁攥紧了手拳,她虽然不知晓淮祖愫身后到底是何方势力,但是能让淮祖愫在妖界中横着走,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淮魁心中不满的想到。
在妖界被淮祖愫处处压一头这就罢了,如今在仙境,里面发生的事情还不是由活着的人随便说道?
到此淮魁抬起眼眸,紧紧盯着面前这个从小到大身上都装着虚伪面纱的皇弟。
不过一息之间。
淮魁便下定了决心,淮祖愫一定不能从仙境出去。
她反手一掌,朝着淮祖愫脖子袭去,这一招是淮魁并没有保存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