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林星婉出几招,便被击出了数米之远。
中年男子摔倒在地,抱着骨头吱呀疼吟,随后被几个同行之人拉起,下意识看向了一旁噤声观战的闫眉倩。
中年男子心中不快。
原想着闫眉倩身为大师兄,应当最为在乎宗门门声,如今林星婉当着众人的面出了‘风头’,这小白脸竟然一点怒意都没有。
真是不堪。
而中年男子不知。
林星婉从幼就和闫眉倩长大,他们之间不需出言便知晓对方的想法。
如今林星婉的举动便是闫眉倩想要的。
“还不快滚!”林星婉目光狠厉一瞪。
那群人终于呆不住了,拉着中年男子便打算离开了。
那中年男子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怒意,随即又化为痴念:这丫头现在瞧不起我,等我在仙境得获机缘,出去后看她还敢不敢放肆,到时候还不得是对我毕恭毕敬的!
等闹事的人离开。
恒远宗弟子只剩下了三分之二了。
林星婉扫视一圈,眼中闪过坚定,朝其余人点头示意,转身看向闭目躺在树下的宋柳栢:“大师兄,这该如何是好?
“伤得有些严重,外伤已用灵力修复得差不多了,不过……”闫眉倩语气犹豫,接着说道:“内伤颇为严重,而且宋师弟似乎陷入了魔障中,输入灵气,体内下意识的排出我运进的灵力。”
“什么!”
“这……”
林星婉和上官青对视了一眼,谁知也就一日半没见,曾傲世之人就成了这般,还得了魔障。
魔障这个东西没有人可以帮忙克服,唯有自救。
闫眉倩将人放下树旁,方才中年男子等人说的话,他也听进去了一些。
闫眉倩忍不住反思了起来,心知在仙境中机遇对修士的重要性,时间不可再拖,他对身边之人下令道:“在此刻休息一时辰,接着赶路吧。”
上官青上前,“可宋师哥要是没醒怎么办?”
闫眉倩起身,微微侧过了脸,温润的眉宇盯着少年人,“宋师弟的安危应当由我来护着,你们无需担心。”
这话无形之中已是回应——宗门之人绝不抛弃,纵有机遇在前,也不及同门性命重要。
“沙沙沙——”
天空不知何时落下了小雨。
窝在树干旁的宋柳栢,眼皮忽的颤了几下,又归于平静。
无人知晓,这份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无尽负面情绪。
*
宋柳栢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滩千年能凝出冰珠的冷潭中,冰珠凝结的寒意刺骨钻心,五感之中唯余剧痛。
并且他的脖子被一束无形的铁链,无情的束缚着。
每当他想动之时。
铁链将会剥夺宋柳栢呼吸,窒息到胸腔渐渐蔓延着甜腥味。
“睡吧。”
“你所想到一切都会幻化成真实的一幕。”
“你想要的会出现在面前,任你予取予求。
……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宋柳栢的耳边还不断传来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仔细一听那人声竟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不过却是语韵不对。
宋柳栢本以为那人声不会回答自己,谁成想对面那人不急不慢回答道:“不要装出一副陌生的模样 ”
“其实我们早就见过面了。”
“难道你忘记了?”
紧接着,水潭中赫然出现了一位模样十七八岁的少年。
宋柳栢费力睁开眼睛惊愕的发现面前之人,竟然是自己。
确切来说是年少的“宋柳栢”。
‘宋柳栢’瞧见对方的愕然,捂着嘴嘲笑,扰得四面水面波动,一片红煞之气浑浊其中。
宋柳栢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脸颊上的碎裂,他的本体一副虚不实样,微妙的举止投足之间不少的习性与自己有些相似,这分明就是自己走火入魔衍生出来的产物。
如今正好自己虚弱,便跑了出来。
‘宋柳栢’靠近了思考的宋柳栢,不明所以道了一句。
“你喜欢那个废材是嘛?”
“不许否认,我就是你,心是骗不了了人的。”
宋柳栢压下眉宇之间泛起的烦躁,并不好意的凶道:“你想怎么样?”
“我替你得到他!”
“得到他!”
“我们一起得到他!!”
忽然‘宋柳栢’面露阴郁,语气谴责说:“你看看他又被别人抢走了,你太弱了。”
此话如寒风利刃戳进宋柳栢心中,激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