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药王谷的路途还远。
萧茶在走到崎岖山路之时,腿间缺力双膝跪在地面上,他慢慢喘息着,心中有些懊悔自己方才就因该给自己留下几张瞬移符才是。
“啪嗒——”
冰凉的触觉打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萧茶抬起了额看着天空的乌黑一片,下意识的咽下口水。
而这时。
身后传来一声树枝被人踩断的清脆响声。
果然来得很快啊。
萧茶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未转头就听见了身后白长青嘲讽之声。
“你将自己留下来,又逃跑,是料到我不会去找他们麻烦?”白长青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那跪在地上单薄的声音。
白长青蹲在了萧茶身边,手臂搭上了萧茶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意味不明的说道:“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萧茶扭头,蹙眉看着面前之人随后一字一句问:“你不是仙境之主,那你是谁?”
白长青仰天思考,又挑眉糊涂说:“呀,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忘记了,不过你很快就可以瞧见那仙境之主了。”
说罢,白长青朝萧茶吐露白烟。
瞬间萧茶不堪重负的晕死了过去。
白长青将人抱起,看着萧茶走过来的路,又看了看小道,“原来你也要去药王谷吗?”
“实在是太巧了。”
*
淮祖愫忽而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吓得一旁倒水的小奴将头缩起。
狐千机做在轿子一边,瞧见这一幕,不清不谈问道:“怎么了?”
淮祖愫低头,将手掌伸展开来,瓷器的碎片划破了手心,而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沉醉在某种不知名情绪中。
几秒后,淮祖愫将茶杯的碎片一丢,并且咒骂了一句。
“该死!”
淮祖愫那双黄金似的眼快速闪过几丝嗜血,“本王的人,也敢染指!”
一旁不知话中意的狐千机没敢撞上这小妖王的怒火。
可就算他不出声。
一旁淮祖愫也注意到了他。
淮祖愫挥了挥袖子,“那人是你未过门的夫人,呵,人就要死了,你怕还不知晓。”
此话一落。
狐千机身体一僵。
“你什么意思?”
“呵,还能什么意思?”
淮祖愫拉开窗帘,指了指不远的青山,接着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上次与那小人族见面,我便设下了主仆契。”
“现在他就在那山谷里。”
狐千机忽而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又转移视线认真看着面前不似说谎的淮祖愫。
淮祖愫转手犯下了帘子,朝着狐千机挑衅又轻蔑一笑,“而你竟然一丝不知。”
“你说,我要是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成为他眼中的救世主了呵哈哈哈!”
狐千机捂着嘴轻笑了几声摆了摆手,道:“殿下,别说笑,药王谷你个妖族进不去啊。”
淮祖愫快速收起了笑意,“呵,该是我的就该是我的。”
狐千机放下了手,“殿下可霸道啊”
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点燃’这战火。
可两人都抱着不为人知的野心,这一次都默契的谦让了对方。
“既然药王谷到了,”
狐千机起身向桥子外走去。
而在哪一刻。
淮祖愫喊住了他,“等等,那位不知好歹之人,我瞧不太清,反之不简单。”
“什么?”狐千机侧身。
“不过只是一个人族罢了,死了就死了。”淮祖愫斜眼漫不经心的看着奴人收拾底下瓷片残局,接着道: “一切应该以利为上。”
很明显,这话是在暗示抢走那萧茶的人,狐千机招惹不起,死磕终是不可能,可别忘记了之间的约定。
狐千机佯装思考的模样,摸向了自己的后脖,语气参上了几分薄凉:“殿下心狠,我佩服。”
“巧了,我还未傻到如此地步,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楚。”
“殿下不必如此担忧。”
罢了。
狐千机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了了。
留下来淮祖愫在桥子中。
淮祖愫干坐在椅上,许久眼睫毛微微颤了颤,这才一只手掀开了帘子,将之前的老婆婆唤了过来。
老婆婆有些坡脚,这一着急赶来,差点就在桥子旁摔倒。
殿下最讨厌的就是下等妖,不禁予许额外触碰其他,好在没碰到桥子,要不然自己的手怕是要‘斩断’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抚跳动快速的心脏,颤颤巍巍回道:“殿下,唤老奴?”
淮祖愫隔着帘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勾这一抹